:“不走,去书房拿点文件,很快就回来。”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温如许:“……”大可不必这么详细地报备。
可心里还是隐隐的高兴是怎么回事?
温如许来不及多想,很快就又沉沉睡了过去。
虽然她刚醒来没多久,可大概是之前精气神消耗得太厉害,没一会儿就又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
沈煜之从书房把资料拿来,看到的就是女人沉沉的睡颜,安静又乖巧。
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女人姣好的面容:“如果把你藏起来,是不是就没那么多危险了。”
沈煜之确实有金屋藏娇的想法,只要她永远都待在自己打造的城堡里,就不会像昨天那样,出现生命危险。
“真想把你藏起来,我的女孩儿。”沈煜之的声音轻轻,隐隐带着偏执。
不过这样病态的偏执念头只出现一秒就被他强行压下,温如许不会喜欢那样的他的,也不会喜欢他那样对她。
温如许再醒来,已经晚餐时间,主卧除了她,并不见沈煜之的影子,她有一瞬间的心慌。
但很快又被自己压下。
温如许,你不能依赖沈煜之,你迟早是要离开他的!
张贤的事只是意外而已。
温如许给自己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这才慢慢地起身,去浴室收拾自己。
拿到手机,温如许才发现,自己的短信又爆了,一一回了消息报平安,这才慢吞吞地下楼。
沈煜之从书房回到主卧,发现床上空荡荡的,心猛地就提了起来,转身快步下楼。
看到往餐厅去的温如许,他沉声:“自己跑下来做什么?”
沈煜之的语气并不好,温如许差点没忍住怼回去,可目光对上男人没来得及掩饰的慌张,她张了张嘴,低声道:“我饿了。”
“那就吃饭。”
温如许在家里好好养了一个周末,本来挺风平浪静的,不成想,周日晚上,温如许和沈煜之正准备休息,却接到岭南医院的电话:“院长,院长夫人,温先生病情发作了。”
温如许一下子就惊了,急急忙忙从床上爬起来换衣服,手都在抖。
沈煜之在旁安抚:“不要着急,慢慢来……”
“你当然不着急,又不是你弟弟!你巴不得我弟弟早点没了呢!”温如许情绪不稳,直接吼出声,根本顾不得关注沈煜之的情绪。
男人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起来。
温如许也意识到自己说话不经大脑了,而且年年犯病,肯定要沈煜之去帮忙的。
她面色也苍白:“我,我刚刚太激动了,我没有那个意思……”
“走吧。”沈煜之已经换好衣服,冷淡看了眼温如许,率先出门,脚步迈得大,丝毫没有等温如许的意思,周末两天的和谐荡然无存。
温如许跌跌撞撞小跑着跟上去,心里懊恼不已。
车上气氛冷凝,两个人谁也不跟谁讲话,也都没有要打破沉默的意思。
十来分钟之后,车子停在岭南医院门口,沈煜之也不管温如许,匆匆进了医院,直接去换上手术服往手术室赶。
温如许慢了一步,没能追到沈煜之,只能眼睁睁看着手术室的门关上,她一颗心悬起来,无法放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温如许愈发提心吊胆,几乎在脑海中把所有可能出现的最坏的场景都过了一遍。
整个人坐立难安。
大半夜接到消息赶过来的常安看着温如许的状态,头疼。
沈总大半夜发消息让他过来,可他也不会安慰夫人啊,真是要了他的老命了!
这大半夜的把他叫起来也没关系,可也不能给个完不成的任务吧……
就难搞。
常安磨磨蹭蹭走到温如许身边,斟酌着开口:“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