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司机送秦小姐回去,务必把她安全送回家。”沈宗镇对着候在一边的管家说。
沈家毕竟是大家族。
纵然不喜欢秦羽,她却还是客人,要是夜里从沈家出去后又出了什么岔子,传出去对沈家名声不好,也不体面。
秦羽下意识想拒绝,因着沈宗镇太威严,又想讨好他,最终没有违背。
等秦羽走后,偌大的沈家老宅除了留下值班的佣人,就只有沈宗镇夫妇。
他一个眼神扫过去,屋中的佣人就退出了客厅,回到沈家给佣人准备的房间。
心中憋着火的蔡秀玲知道丈夫有话要讲,还是先不管不顾的宣泄自己的不满:“刚才当着小辈的面,你那么说我是不是过了?”
她气冲冲地瞪着沈宗镇。
沈宗镇却不以为然,只抛下一句:“以后不许再跟秦羽和秦家人来往。”
“凭什么?你明知道我除了秦夫人,也没什么要好的朋友,沈宗镇,你现在这是要剥夺我交友的权利!”
蔡秀玲彻底恼了。
她说话不中听,在贵太太的圈子里一向不太受人待见,要不是因为沈家的权势,那些人连表面功夫恐怕都懒得维持。
要是跟秦家彻底断交,她身边恐怕再没有什么能往来的知心友人。
沈宗镇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无奈:“秀玲啊,我真不知道该说你心思单纯,还是头脑简单!夫妻这么多年,难道我会害你吗?”
他的话让蔡秀玲多了几分茫然。
接着,蔡秀玲又道:“你刚才说起温如许那个小蹄子,你不可能不知道她前段时间做了什么丢人的事吧?你还替她说话,难不成也被那个妖精迷了心窍,还想跟我这儿挑拨离间?”
沈宗镇彻底无语。
他要是早知道联姻娶的妻子这么愚蠢,当年说什么也要努力拒婚。
起初,他怕蔡秀玲伤心不想把话说得太绝,但现在有些事非要挑明不可:“关于儿媳妇的谣言,就是你当做宝贝的小羽散播出去的。”
“不可能!”
蔡秀玲斩钉截铁。
“小羽那么善良乖巧的孩子,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就算她真要做些什么,这可关乎咱们沈家的脸面,她不会不顾这点,要不是那个温如许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怎么会有流言?”
要不是手中握着证据,凭借蔡秀玲对秦羽的这份信任,沈宗镇也不可能会怀疑到秦羽头上。
他将自己花了大价钱得来的录音,当着蔡秀玲的面播放,正是秦羽雇人散播流言的内容。
蔡秀玲皱眉:“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有心人想栽赃陷害,合成音频什么的,也不是没有可能啊,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我相信小羽!”
铁板钉钉的事摆在眼前,沈宗镇彻底无话可说,毕竟人很难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他叹了口气:“总之,你不跟秦家断交可以,少跟他们往来!”
说完,沈宗镇离开客厅。
这已经是他最大的容忍限度。
蔡秀玲看着被沈宗镇丢在桌上的录音,嘴里低声喃喃,仿佛在自我洗脑:“一定有误会。”
隔天。
蔡秀玲一大早就来到翡翠园。
因为温如许身体还没痊愈,沈煜之也希望她能多休息,再适当结合一些运动帮助康复。
早饭时间,他便没有叫醒温如许。
“也不知道谁家儿媳妇一天到晚这么能睡,真是家门不幸!”
蔡秀玲没在餐桌上见到温如许,当即表示不满,摆明了要小题大做。
可惜,沈煜之没给她这个机会:“母亲,如许受伤了,需要静养,你要是觉得待在翡翠园不痛快,可以不起这么大早特地跑来受气。”
蔡秀玲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蔫了下去。
她甚至都没注意到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