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太赞同温如许跟沈煜之在一起,但看到温如许真的开心,他也没有再说过什么。
可刚刚,温年把沈煜之和温如许的话都听了进去,即便他不清楚这其中的具体情况,单凭沈煜之骂他姐姐的时候,他就已经对沈煜之好感全无了。
沈煜之大大方方接上温年阴鸷的目光。
温如许慌忙抓住沈煜之的手臂,紧张兮兮地看着他。
“沈煜之,别……”
话还没说完,沈煜之薄唇轻启:“你姐姐误会我针对你的易舜哥哥,为了自证清白,我只好真的对冷易舜下手了。”
登时,温年攥紧了拳头。
他上前,抓住沈煜之的衣领,可力气却不敌沈煜之。
温如许头疼不已,夹在中间阻拦:“年年,别这样……”
她将弟弟抱住,拖向一边,跟沈煜之拉开一定距离,始终没敢松手。
温年气愤不已:“沈煜之!你之前可是答应过的,会对我姐姐好,这才过去多久?深情就演不下去了吗?还有易舜哥哥,舜哥那么好的人,你为什么要冲他下手?该不会是因为他喜欢我姐姐,你就小肚鸡肠的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沈煜之,亏你还是出身名门,就这点气量?”
“年年……别说了。”
已经有人向他们投来打量的目光,大家都在看热闹。
温年还不觉得解气——
他是他姐姐留在这世上的唯一亲人,谁都不能欺负她、误解她。
偏偏他身子不好,情绪又冷不丁地一激动,温年突然咳出一口血,眉头紧锁着,面部扭曲地倒在温如许怀里。
弟弟突发意外,温如许几乎要吓疯了。
她绝望地看向沈煜之,苦苦哀求:“沈煜之,都是我不好,求求你,救救年年,救救他!你要我怎么样,我都答应……好不好?”
话到最后,温如许已经开始哽咽。
而当话落,她早已经泪流满面。
沈煜之拧着眉,看向旁边的护士,命令道:“快!把人送去急救室!”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急救,温年的情况稳定下来,但人仍在昏迷中。
沈煜之从手术室里出来,担心弟弟的温如许哭成泪人。
她双手着急的去抓沈煜之的小臂:“沈煜之,我弟弟怎么样了?他还好吗?”
“死不了。”
沈煜之冷漠地将她推到一遍,没有给予温如许任何安慰——
沈煜之认为,中午他跟温如许在一起,一口饭也没吃,最后还不欢而散,而后就回了医院,温如许应该知道。
他到温年的病房找温如许,又刚刚结束了一台三个多小时的手术,忙了那么久仍然没来得及吃点东西垫垫,又要抢救温年,以至于他身体抗议,犯了胃病。
可温如许始终没有关心他一句。
沈煜之不知,他的态度也让温如许心里一凉。
温如许微微皱着眉,眼里带着几分冷意和凄凉:“沈煜之……有必要吗?年年在场的时候,为什么要把我们的事牵扯到他身上?作为他的主治医师,你明知道他的身体不好。”
弟弟是温如许唯一的亲人,也是她不能触碰的逆鳞。
何况,他们近几次的争执当中,明明是两个人的事,却总是牵扯到第三个人身上,也让温如许格外心累。
沈煜之看向她,嘴角不屑的扬了扬:“温年昏倒,你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怎么?利用完之后就换一副面孔吗?温如许,到底还是我小瞧你了,你善变的样子,还真是令人生厌。”
说完,沈煜之头也不回的离开急救室门前,护士也很快将抢救完的温年推了出来。
温如许虽被他的话再次伤到,可一门心思扑在弟弟身上,没有再关注沈煜之。
走廊拐角,沈煜之的胃痛愈发厉害。
他下意识的伸手扶住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