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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下眼眸,低声呢喃:“阿铎明明就是阿铎啊,沈煜之……就是个混蛋。”
在温如许的记忆中,始终没有忘记沈煜之对她的糟糕。
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她也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些伤心事,骂起了沈煜之。
当事人就在眼前。
听着心爱的女人夸别的男人,却骂他是混蛋,沈煜之彻底爆发。
他将温如许向后一推,等她倒在床上,他便压了上去:“温如许,这是你自找的!”
温如许只感觉自己的嘴唇碰上一团柔软,身子很快变得燥热,也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驱动还是因为别的,她的某种清晰也被调动起来。
墙上人影交错,一夜纠缠。
隔天早晨,宿醉后的温如许迷迷瞪瞪醒来。
头痛,身下也痛得仿佛要裂开。
她坐起身来,揉了揉太阳穴,发觉自己身上竟然一丝不挂,衣服还散落在地上,显然是……发生过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一道冷冽的男声从身侧传来:“醒了?”
温如许被吓得不轻,看到沈煜之的那一刻,不知道何种缘故,第一反应先松了口气。
她看看自己置身的环境,感觉房间的布局有点熟悉,但因为喝多了酒断片,想不起自己是怎么被带到这儿来的。
千方百计地跟前夫保持距离,结果还是?
温如许拧起眉,满脸黑线,抬手向后撩起自己散落的长发,用被子遮掩着上身的曲线,侧脸回眸,瞪向沈煜之:“几个意思?我们都离婚了,还把我拐走开房!沈煜之,你是不是精虫上脑!”
昨夜的欢愉后,她的身体还一阵酸痛,再加上体内还残存着一些酒精没有完全分解,温如许难以控制地暴躁。
沈煜之冷笑,毫不客气地回击:“温律师这是打算提起裤子不认人了?昨天晚上可是你先招惹我的,你难道忘了?”
“我?”
温如许食指指了指自己,难以置信。
因为断片,她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什么,确实有点心虚。
很快,又觉得可能是沈煜之故意诈她。
毕竟这男人狗得一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可能,我对你可没有这方面的意思,咱俩都已经离婚了,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我也没道理对一个……跟别的女人在暧昧不清的男人有兴趣。”
想到沈煜之跟秦羽的关系,纵使沈煜之给出的说法是只是朋友,温如许还是不大相信。
沈煜之冷着脸:“别这么肯定,只能说你太高估自己,也低估了我,昨天晚上不是玩真心话大冒险玩得很开心吗?那么多人都看到了,你主动吻我,还往我身上跳,抱着我死活不肯撒手,恨不得黏在我身上。”
他话说得有些刻薄。
提到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往温如许脑海里钻。
拥抱在场的异性一分钟……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她抱的是沈煜之?
温如许:“……”
面上突然间有点挂不住,这一局,竟然让臭男人给拿捏了。
她沉默了许久,看向沈煜之,叹了口气。
“怎么?昨晚没让你舒服?”沈煜之嘴角勾起一丝冷嘲。
温如许白了他一眼。
该说不说,她前夫长得不错,那方面嘛……也很强。
倒是不亏的。
反正又不是没有睡过,昨夜该发生的都发生了,现在再去纠结也没什么用,倒不如大大方方接受,反客为主,兴许还能挽回点面子。
只见温如许大大方方的掀开身上遮掩着的被子,当着沈煜之的面,不急不慢地把衣服穿好。
她背对着沈煜之,语重心长道:“那个……沈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