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为了弥补我没能亲自对自己玩物动手的遗憾,届时只好由你代替她接受惩罚了。”
沈煜之语速不急不慢,甚至还有几分慵懒。
这一刻的他,就像是一个跟温如许没有任何关系的看客,对她的生或死都毫不在意。
只有沈煜之明白,他心中比谁都要着急。
但大风大浪见得多了,面对这种危急情况,对面的男人随时可能发疯伤人,沈煜之知道,只有让自己比变态更狠,打破对方认知让对方手足无措,才有保证温如许安全的胜算。
同时,他不敢放松一点警惕。
因为无论怎样选择,都不能百分百保证温如许一定能够脱险,他不敢用温如许的命去赌,更输不起。
殊不知,同样摸不准沈煜之想法的不只有那个男人,还有此刻神经一直绷紧的温如许。
“看到了吧,他根本一点都不在意我的命,你拿我要挟他,真是失策……”温如许低声说,忍住了想落泪的冲动。
比起刚见到沈煜之出现在此的感动,心突然就冷了下来。
变态男彻底没辙,脑海中一片空白。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沈煜之本尊。
可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润泽人,不可能没有听过沈煜之的名号和事迹。
传闻,诺德集团的继承人沈煜之杀伐果断手段残忍,并且睚眦必报性情不定。
变态男刹那明白自己踢到了硬板。
强烈的恐慌支配着变态男,让他似乎有些应激,表情逐渐变得扭曲。
他忽然阴恻恻地干笑。
对付不了大佬,男人便盯上了此刻落在他手中的温如许,掌握他能掌握的事来满足扭曲的心理。
“许许,你知道吗?我理想的世界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任何人打扰……我做这些都是因为太痴迷你了,是你的存在毁了我!一切都是因为你而起,既然注定得不到你的人,那就让我们的尸骨停放在一起吧!做一对亡命鸳鸯!”
变态男的笑容愈发阴森,将刀子在温如许面前摇晃,似乎想要欣赏一番她显露恐惧的表情。
就在男人深情地注视着温如许说出这番“告白”的时候,沈煜之已经意识到情况不对。
刹那间,沈煜之掐准机会扑了上来,在刀子即将准备割裂温如许的喉咙,把变态男踢开。
温如许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沈煜之从变态男的禁锢中推了出去。
倒在地上的变态男一阵慌乱,立刻抓紧掉落在地刀子,爬起来一通乱刺。
抵挡中,刀刃划破沈煜之的掌心,不停地往下滴着鲜红的血液。
危机仍未解除,他仍不敢懈怠。
紧接着,沈煜之虽然躲过了刀子刺向他的身体,却还是被锋利的刀刃划伤手臂,又有血从他的手臂往下流淌,发出难闻的血腥味。
见血之后,变态男笑容愈发诡异。
看到沈煜之并不占据上风,而变态男的攻击又愈发激进,担忧不已的温如许下意识地喊了一句:“沈煜之!”
变态男下意识皱了皱眉,眼里布满了血丝。
“许许,我这么喜欢你,愿意为你做到这个份上,你却当着我的面关心别的男人!都是因为你!贱人!”
沈煜之身体吃痛之时,变态男突然改变路径,猝不及防地朝着温如许奔过去,似乎下定决心要拉她垫背。
眼睁睁看危难降临,温如许的四肢突然变得麻木,不受控制。
大脑瞬间宕机,做不出任何反应。
见心爱之人有危险,沈煜之几乎出于本能,在刹那间爆发出最快的速度,先变态男一步,将温如许紧紧抱住,用身体为她做盾。
温如许迟迟没有感觉到身上传来痛意。
她感觉自己的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耳边一阵嗡鸣,有种强烈地意识——
沈煜之替她挡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