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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咋还没换衣裳?马上要去芙蓉园了,今天日子不一样,您还是换身华丽点的衣裳吧。”
老娘今日的表现有点奇怪,闷闷的,好像有心事,沉默半晌,道:“今日你都请了哪些权贵?”
罗云生笑道:“长安城与孩儿有过来往的权贵都请了。不是国公就是郡公,几位大将军,还有三省的宰相仆射等等,热闹得很。娘,快去换衣裳吧,您是侯爷他娘,去了芙蓉园只管挺起胸脯跟他们说话,咱们不比他们矮一截。”
老娘脸色似乎变了一下。然后摇头:“不去咧,这把年纪了,也没见过啥世面,我娃有出息咧,我就不去丢你的人了……”
罗云生脸色也变了:“娘,您这说的啥话,咱家如今年景不一样了,丢谁的人?谁敢笑话您丢人,孩儿今就把他废了。”
说着罗云生脸上露出一股罕见的戾气,陇右经过生死杀阵后。罗云生的骨子里似乎多了几分杀气,平时不显露,上火时才冒出来,连他自己都能感到浑身上下的杀气嗖嗖的往外飙,不停的飙,飙半个时辰保管天上都有乌云……
啪!
老娘看不下去了,狠狠抽了他一记,罗云生完美破功,往外飙的杀气顿时一滞,天空继续晴朗。没有半点乌云蔽日飞沙走石的征兆……
“当了个县侯不知自己斤两了是吧?今不是国公就是郡公的,你一个小小的县侯能废谁?再摆出这副吃人的鬼样子,老娘抽死你!”
罗云生颓然垂下头。
好吧,事实证明。散王霸气这种事还需要多练习,不练散不出来,也要看场合和对象,不然会被抽。
“不去了,朝廷刚赐了良田,家里的庄户也才刚把房盖好。我去田里看看,顺便跟庄户们聊一聊,六百户人家咧,种一年的地,能打多少粮食,世代传下去,子子孙孙享福,哈,有劲头!”说到种粮食,老娘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里隐隐露出兴奋之色。
这是真正的农民,她的心,她的根,全扎在土地上。
说完老娘便走了。
罗云生看着老娘的背影,露出深思之色。
刚才劝老娘去宴会,她的神色似乎……有点慌张?
他怕个啥?
怕忍不住给李二一巴掌?
上午时分,罗云生与玉儿乘坐马车晃晃悠悠进了芙蓉园。
说完老娘便走了。
罗云生看着老娘的背影,露出深思之色。
刚才劝老娘去宴会,她的神色似乎……有点慌张?
他怕个啥?
怕忍不住给李二一巴掌?
上午时分,罗云生与玉儿乘坐马车晃晃悠悠进了芙蓉园。
程家来得最早,而且气势也最恢弘,隔老远便听见一阵杂乱的马蹄声,一位长满落腮胡的老恶霸从滚滚烟尘中杀将而出,路边的百姓商贩慌忙避让。
老恶霸后面仍是烟尘滚滚,整整齐齐一排长相极其相似的少年郎恶霸紧随其后。
“他娘的!让路让路!马踩死了俺可不管埋!”
隔老远传来程咬金狂放跋扈的声音,玉儿站在罗云生身旁,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身子不由往罗云生身后缩了缩。
显然,她被程咬金的豪迈风格,或者说强盗风格给吓到了。
罗云生脸颊抽搐几下,很想掉头就走,或是背过身……
假装看风景,干什么都好,反正不想让长安的商贩百姓们知道自己认识这群恶霸,很伤人品的。
然而,躲不了了……
“哇哈哈哈哈,罗家娃子,不错,孝敬老夫几千緍以后,如今也识礼数了,还知道在这里迎老夫!”
来不及躲了,大小恶霸如同风一样男子,瞬间便飞驰到罗云生身前,程咬金翻身下马,巨灵熊掌狠狠拍上罗云生的肩膀,啪的一声响。
现在找个大夫验伤的话,估摸三级伤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