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宝楼装修偏古风,大厅富丽堂皇且方正严明,有着宫殿般的庄严与对称美感,红木柜台上陈列着价值不菲的水墨画,玻璃展厅中摆放着釉色匀称的青花瓷。
程遂迈着步子,身旁跟着祁愿,身后的安安单手插兜,冷着小脸,跟在程遂和祁愿身后。
三人身后不远处,跟进来几个男人,目光不停打量着祁愿的背影。
你仔细看看,到底像不像那位?
我瞅着长得一模一样,你看,我手机里还有十年前的照片,这不是一模一样吗?
可是不对劲儿,程家不应该瞒着那位苏醒的消息吗?怎么还大摇大摆带出来?而且程先生的态度不对劲儿!
几人窸窸窣窣,谈话的动静很小,没有惊扰到祁愿几人。
祁愿揽着程遂的胳膊,拽了拽他,低声提醒,你走慢点。
原主腿太短,她跟不上程遂。
程遂睨了祁愿一眼,脚下动作慢了些,没有说话。
上楼楼梯处,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拦住了祁愿等人的脚步。
祁愿眨了眨眼,看着男人熟悉的面容,躲进程遂怀里,清冷的声音故作娇怜,程先生
男人眼神怪异:祁小姐,您怎么了?
装什么娇气呢?
难道是大病初愈,伤到脑子了?
祁愿紧拽着程遂的衣领,垂着眸,睫毛颤动,低声反驳,先生认错人了,我不是祁小姐。
眼神真好,可惜她不能承认。
男人眼神微变,盯着祁愿猛瞧两眼,将祁愿紧缩在程遂怀里,皱着眉移开视线,将疑惑的目光转向程遂,程先生,祁小姐失忆了?
程遂垂眸瞥向祁愿的头顶,瞥见她攥紧他衣领的手,皓白凝脂,程遂顿了顿,才抬眸看向男人,江先生,她只是个替身,什么都不懂。
玛德,他的清白!
程遂揽住祁愿的腰,手掌轻握,柔软的触感直达心尖,忍不住颤动两下,他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凤眸黑沉。
江先生不觉得,她们长得一模一样?
男人脸色一变,看向程遂的目光充斥着不忿,祁小姐如今还在医院,你竟然背叛她!看上你,她简直是瞎了眼!
程遂:
祁愿:
骂人就骂人呗,一句骂两个人是什么意思?
男人瞪了程遂一眼,又瞪向程遂怀里的祁愿,挥袖离去。
身后的探讨声窸窸窣窣。
替身?!
也好理解,毕竟都十年了,人生还有多少个十年?程先生能等那位十年,也算是仁至义尽,况且,怀里那个女人也是照着那位找的。
你说我要是找个女人,整成那位的模样,再调教一下性格,给程先生送过去
嘘——沈家那位来了,等下有好戏看了。
身后的动静令众人目光转移,人影绰约,众星捧月般,出现一张俏丽又有韵味的脸。
祁愿靠在程遂怀里,看着风光得意的黎苏,启唇溢出轻音:她这几年得罪了不少人吧?
程遂将手放到祁愿腰上,在衣服的掩映下,动作越发肆意,脸上的表情十分正经,对,沈家的鼎晟有她,沈家的败落也必定有她。
这些年,沈家势头很猛,仔细发掘,能发现沈家的转折点,必定有黎苏的插手,就像是她提前知道事情的发展。
程遂声音低醇,她也能轮回?
祁愿在程遂怀里蹭了蹭,乖巧得不得了,差不多。
不合格的气运之子,是要被取缔的
气运之子她还是有些疑惑,看来还是要见一次小叔。
程遂收回视线,冲安安道:程颢尘,御宝楼的规矩是不允许任何媒体进入,看来你的管理大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