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别急,我还能说什么呢?”
李谨仔细看了看她,他让行云送了衣裳去,她每日都能穿干净的衣裳,而她虽然身负罪名,但也如往常一样将自己收拾得落落大方。
她的头发梳得服帖干净,就是有些素,李谨又皱眉,“你的发钗呢?”
他记得她那天早上出去的时候,戴着他送的发钗。
黄小萃抬起手摊开,露出掌心的珠钗,“在这儿。”
李谨拿过,替她簪进发髻里,这样看着就和往常没什么区别了,他调了调珠钗的位置,方才察觉簪体温热,像是被她一直握着。m.
“你不戴,拿着做什么?”
“我现在是戴罪之身,再是被冤枉的也不能太招摇,这支珠钗贵重,被别人看见了不好。”黄小萃莞尔道,“我一直拿着呢,不会丢的。”
李谨展颜,替她理了理衣襟,牵着她往屋里走,“光顾着和你说话,这些日子你受累了,先进去歇息。”
黄小萃跟着李谨进屋,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桌上的花瓶里还插着几株开得正好的桃花。
她坐下看了看,唇边带着浅笑。
李谨给她倒了杯热茶,放到她手边,“我特地叫人给你摘的,图个喜庆吉利,正好驱驱霉运。”
黄小萃转眼看向一旁,床铺也收拾好了,正中的房梁上还挂着一块床单,就像从前那样。
“阿谨,这是?”黄小萃指了指那块床单。
李谨看了一眼,淡然道:“我陪你一起住在这儿,你什么时候回去,我什么时候回去。”
“这怎么成?我是不得不留在这儿,阿谨你得回去。”黄小萃皱眉,说白了她在这儿是在“坐牢”,只是江大人徇私照顾,没将她真关进大牢里而已。
“何长安都住得衙门,我为什么不能住这儿?”李谨看向黄小萃,一本正经,“萃萃你别想撵我走,我是你相公,你肯与我同甘,我得陪你共苦。”
“可如今事情闹得大,不知有多少眼睛盯着衙门,你在这儿出入不方便,不读书了?”
“我前两日就告了假,本是要与你回麓阳,谁知被此事绊住。”李谨安慰她道,“不过也没关系,清者自清,咱们迟早能脱罪,到时候再回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