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提出了,要‘寓教于乐,融学于趣,化教于心’。”
白居易:“这又是什么意思?”
元稹便把当天李重说话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把李重给说成不亚于任何一个明主的样子。
白居易也是回忆着李重那小小的身躯,疑惑道:“他真的是这么说的?”
元稹:“白二十二,我难道还能骗你不成?”
白居易:“可他才……我知道了!一定是太子殿下让他这么说的。”
元稹摇了摇头,很认真地跟他说道:“不是,这与太子殿下一点关系没有,这就是皇孙!因此东宫诸公最近都对皇孙赞不绝口。”
顿了顿,元稹又接着道:“而且……这文以载道,这不刚刚好适合我们么?”
“我们别的不强,但写写文章,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白居易:“那太子殿下那边怎么说?”
元稹:“就说,我们想到皇孙的手下去当值。”
白居易:“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元稹:“你想你这一身的才识被埋没?”
白居易:“可这文以载道,跟国子监的博士,又有什么区别?”
两人接下来讨论了很久。
元稹也是表示,搞这些都是暂时的,说不定等到皇孙什么时候登基了,大权在握了。
他们的好日子也就来了。
虽说……
其实元稹也有点没什么底气。
毕竟……
陛下跟太子如今春秋正盛,该什么时候,才轮得到皇孙掌权。
不过……
去皇孙手底下当当幕僚什么的,绝对也没什么坏处就是了。
总好过在太子那里,什么正经事也干不了。
白居易最终还是被说服了,道:“那便尝试一下吧。反正……死马当活马医,也没有比这坏的了。”
……
翌日。
元稹便去向李重的阿耶李纯说明了情况。
李纯也理解,不过……
你不能说去就去,即便是他,也要问问重儿愿不愿意。
然后……
李重便被喊了过去。
“阿耶你找我?”
李重看了一眼元稹,然后便不再看。
李纯便把原委说了出来,“事情就是这样,我看,白二十二跟元九的文章都写的不错,正适合你那什么文以载道,我就把他们放你那吧,如何?”
李重看了看元稹。
“儿臣那边没有适合他们的职位,要也只能是去负责写文章、写了。”
李纯:“元九你以为呢?”
元稹:“臣愿效犬马之劳。”
李重越看这元稹,越觉得对方是个小人,感觉对方很是会拍马屁。
这怎么还把自己比作犬马了呢。
李重也是道:“先让他们写写看,看行不行再说吧。”
李纯:“那你们自己商量。”
李纯随后便把人赶走。
出了宫殿。
李重也是忽然停下脚步道:“你会下围棋?”
元稹此时已经是三十二岁了,但面对李重,却是恭敬得不行。
元稹:“臣会一点点,但不多。”
李重便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然后道:“那你就以围棋,来写一个故事吧。”
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