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好好的说话的理由了。
总不能告诉张首辅,说这件事情,除了最开始的时候有些意外之后,一直都在这对夫妻俩的预料之中?
这要是说了,他敢说,陛下要被张阁老给打死,并且不再顾着霍危楼的身份。
就算是他的皇帝,张阁老要是真的生气了,找打不误。
「你说的这些,老夫知道,只是你们到底还是年轻啊。」
许多事情都不知道。
可仔细想了想,又十分的正常。
张首辅在御书房待了一会儿后,瞧着时辰差不多了就直接离开了皇宫。
沈心玥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远去的背影。
有些意外的走了进去。
「那不是外祖父吗?怎么的,你又惹着外祖父生气了?」
沈心玥对自家的皇帝可是了解的很,这张嘴要么不说话一说话就会说出一些让人意外的话。
「没有,外祖父说,对你这一次的事情十分的满意。」
啧,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
原来就是这个啊?
「那就好,我还以为外祖父要过来说我呢。」
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理由。
「娘娘,陛下,臣忽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情,必须早些走了。」
柳木见状,觉得自己必须避开。
免得陛下无差别的吃醋,又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的娘子都怀孕了,陛下还觉得娘娘对自己高看了。
等到柳木走后,沈心玥看着霍危楼,有些好笑的睨着。
「你瞧瞧,人家柳大人看着你啊,都害怕了,你还没说话呢,人家就跑了。」
别说,柳木这个模样还挺好玩的。
「我还没说他呢,他导师号啊,先走了。」
「行了,你也别乱吃醋了,这件事情你自己还不知道吗?」
沈心玥走过去,伸手在霍危楼的肩膀上捏了捏。
这段时间,他确实是有些辛苦了。
「这件事情啊,我一直以为都觉得,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招惹了这么多,你又怎么会被这些人这么的对待呢?」
什么妖孽转世,什么妖后,牝鸡司晨!
多少难听的话都在沈心玥的身上,若是换了一个心脏不好的,承受能力差的,这些流言蜚语早就让对方愧对的自杀了。
「你要是觉得愧对我啊,就努力的将所有的人都变成自己的人,这一次,太皇太后那边,确实是过分了,之前的事情我就有所怀疑,这一次,直接锁定了她的寿康宫啊。」
任谁都没有想到吧,幕后的主使,竟然是被关在寿康宫不能出入的太皇太后。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传递出来的消息,都出了这样的事情都没有一丁点的证据证明是她做的。
「之前给她的教训,还是不够啊。」
从瘟疫有心人开始,他们就怀疑了,之前也说过,但都不了了之。
如过不是这一次,他们还不知道,原来那个老东西背着他们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呢。
沈心玥气就不打一处来,对于太皇太后那个老东西。
她是恨的咬牙切齿的。
「那你想要怎么做?」
霍危楼将决定权给了沈心玥,自己则是闭上眼睛享受着自家玥儿伺候自己的时光。
少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