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钻过去时,命运却给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看着即将完全闭合的铁壁,吕克一个前扑企图利用这一区域大理石地面的光滑特性,顺势擦着边溜出去。
他很清楚,这是自己唯一可能活下去的机会。
如果被关在这个似乎是专门给那名灰骑士练手的死亡牢笼中,那等待他的命运无非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
因此那怕这个动作时如此的极限与危险,稍有不慎他甚至可能会被那正在快速落下的墙壁字面意义上一刀两断。
可他还是必须去赌那一线生机。
并且就目前而言,表面上看上去他似乎就要赢了。
因为不论怎么算,他的速度均足够在墙壁彻底闭合之前,像泥鳅一样从尚未闭合的缝隙中溜出这个牢笼。
但他似乎忘了一件事情,除了那个吸引了他几乎全部注意力的灰骑士之外。
在场还有另一个人,对他的一举一动非常关心。
啊!
那是吕克的惨叫。
面对突然急速下落的厚重铁墙,他那双放在身体前侧用于平衡滑行冲刺的双手,彻底成为了历史。
巨大的疼痛袭击了吕克的大脑,这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反而是站在一旁看戏的卡尔,对于这种痛苦所能带来的冲击力深有感受。
甚至吕克的哀嚎,让因为使用了复苏之风而即将再度体验灵魂撕裂快感的卡尔有了一种莫名的感同身受。
吕克能如此快速的做出正确的反应,的确让卡尔吃了一惊。
那是一种强大的心理素质。
唯一可惜的是,吕克已经受到了四神的一种极其隐蔽地深度腐化。
而卡尔对于这种腐化也没有任何的解决办法。
但如果直接就这样杀了的话,说实话又有点可惜。
(算了先冻起来留着当实验品好了。)
于是在打定主意后,一发麻醉针便扎到了吕克的后颈上。
而与此同时在混乱现场的另一边,其它那些没有这么大价值也没能引发卡尔同感的混沌信徒们可就倒了大霉。
在所有改信帝皇的贵族们全部撤离后,场地中央的那尊恶魔便如同脱缰了的野马般解除了所有的限制。
彭
那是爆弹枪开火的声音。
贵族们脆弱的肉体,根本无法承受这种原本设计用来打那些皮糙肉厚敌人的恐怖武器。
每一发爆弹都能带走数十名尖叫着四处逃窜的混沌信徒。
这种隐蔽的腐化,在此刻反而成为了一种劣势。
如果是那些只会嗷嗷叫冲锋的原生混沌信徒,现在可能情况会好上一些。
至少那些原生混沌信徒,不会对于一名灰骑士畏惧到无法举起武器。
而这种一边倒式的战斗,说实话也让阿巴蛋感到了一丝无趣。
再度挥动手中的动力斧,伴随着斧刃表面跃动的闪电,在撕裂空气的咆哮声中一名名混沌信徒相继被净化。
好在这种战斗,至少能给阿巴蛋简单的热热身。
他总有一种莫名的预感,自己接下来会参与到一场阿斯塔特之间的史诗对战当中。
因而借此机会,多进行一下复健总归是没有错的。
虽然他的思维没有在1w年的沉眠与冷冻中收到太大的干扰,但这具身体总归也不是原配。
这一切不和谐都需要他逐渐的去磨合。
只有这样,他才能将自己的躯体如同那些过去他时常保养的盔甲一样,时刻维持在一个最佳的战备状态。
爆弹轰鸣,利刃破空。
很快在阿巴蛋那代表着死亡的舞步下,整个议会大厅内除了一直站在门口的卡尔;和躺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