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血点密密麻麻,每颗血点在皮下蔓延出血丝。
师弟,你这是遭雷了?道士好像认得此症状。
是雷么?张不良幡然解惑,难怪身上有这些奇怪血点,不过雷击穿越倒也符合流程。
遭雷不死,师弟我看你面相也未衰,一定会没事的。道士也不过多过问,想来也是跟张不良投了眼缘。
两人闲聊起来,不久后牢头再次出现,身后还引着四人,张不良透过木栅望去,原来是这两日都有接触的熟人了,分别是万年县县令和县丞,京兆府的校尉和司法参军。
寿王遇刺,虽然发生在万年县的管辖之地,但此案已经完全超出一县公廨的能力范围,就连京兆府应付起来也是满头大汗。
牢头战战兢兢打开牢门,又给张不良去了镣铐,四人中
官职最高的京兆府校尉身着甲胄,自有武人英气,只他一人入内,对着牢头命道:下去吧。
牢头赶忙叉手行礼,应了一声喏(re),毕恭毕敬地往后退,有道是官高一级压一头,这位京兆府的上官那是可以压他祖上的坟头了。
张不良!
京兆府校尉扬着下巴直唤,两眼俯视,见张不良毫无行礼的意思也不作计较,叉手朝天行礼,说道:宫里传来话,凉王向圣人作保了你无罪,张帅可真有天大的面子啊。一会大理寺会来上差,张帅只需前往大理寺报备,便可无事。
说完话,京兆府校尉不作理会直接转身走人,张不良还讶然于色,眼珠渐渐褪去赤红。
空荡荡的牢房内,道士由衷高兴道:师弟,你看我怎么说来着,你一定会没事的!
张不理微笑着摇摇头,只有他注意到了京兆府校尉那抹狡黠阴笑。
师弟,你读他心了?道士会意。
张不良点了下头,平静道:他心里面在说,我去了大理寺一样必死无疑,连凉王都要被我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