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要不要找个医馆看看?真的没事?
小事。师兄猛吸了口鼻血,再拿袖子擦了擦,手再伸入怀里,摸出一根竹节,用牙咬开塞子,把七八粒药丸倒在桌面。
这些药丸色泽不一,大小各异,师兄熟稔的挑出一颗直接吞下。
这是咱龙虎山的大补丹,一粒下去,百伤不伤。师兄刚说着话,鼻血又流出来拆台了。
他又挑了一颗黑乎乎的丹药,递给了张不良,说道:师弟,看你火气有点大,这颗丹药你时刻备在身上,听师兄一句。
张不良望着这颗丹药,怎么看怎么像老泥搓出来的,但看师兄这般认真,只好小心收下。
长安的人呐。师兄仰天长叹,真不如外面的江湖讲信义。
这里是长安,吃人的地方。张不良也一起感叹,师兄既然知道这些,你怎么还跟铜铃帮打赌?
师兄又拿袖子擦鼻血,洒然一笑:师弟啊,人生在世,要做无数的抉择,结果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做抉择时的但求本心。与鲁大眼打赌,师兄也只是求个万中有一,毕竟你我在这长安都算不得什么,那些敦化坊的村民也算不得什么,挣扎无用啊。
师兄倒也想得通透,一个龙虎山的破落道士,一个万年县的不良帅,确实难以在这长安挣扎,可张不良看师兄的神色,总觉得他今日是在求虐,想必与初见时的神色有关。
师兄突然反问道:师弟,这铜铃帮只是孙子帮,上头可是朱雀帮,万年县的第一大帮,背后自是永王豢养,你答应那帮村民能搞定,你怎么搞得定?还有,那鲁大眼说永王正要找你,你搞得定么?
朱雀帮?!
张
不良的神经被这个名字猛然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