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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不良终于哈哈大笑起来,这谢北亭属实太合自己胃口了,他真想拉着孁儿好好瞧瞧,这家伙才是货真价实的登徒子。
此时谢北亭的视线落在了张不良的右手腕,看到了五道镯纹,脸上终于有了兴致,问道:你来自北凉?
张不良注意到谢北亭在看自己的镯纹,这就抬起右手回道:北庭瀚海军十一团。
张不良。谢北亭直接说出了名字。
正是。
张不良叉手向谢北亭,后者也挺直身板回礼,大唐诸军,唯一能让他谢北亭有好感的也只剩北凉军了。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谢北亭念起了张不良的《发客游》,他望向牢门,说道:所以就不必强人所难了。
好吧。张不良也打算放弃了,像谢北亭这样随性的怪才,不会因为几句话就能改变想法的。
张不良起身走到牢门外,笑道:其实我来这里并不是李司丞的意思,也不是天策书院的意思,纯粹是我个人希望你出战,你在,赤雪军还在,要是赤雪军赢下对决,她应该会很开心。
谁?谢北亭追问。
赤慕烟。张不良明人不说暗话。
你喜欢凉郡主?圣人不是要为她赐婚了嘛?你是要跟寿王抢,还是跟那夫蒙甲礼抢?谢北亭眯起了狐狸眼,整个人提起了精气神。
张不良微微一笑,说得十分平静:喜欢,要是能抢的话,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抢。
我随你去。谢北亭的这个决定来得太突然。
啊?张不良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此时谢北亭已经起身,裆下虽然很痛,但身为长安第一神情,道出了人生追求:世上的女子都值得被疼爱。
走出万年县公廨,孁儿正站在马车边,另外县令还给备了一匹马,她当时中了空忌的气劲导致体内气机混乱,经过这几日的修养至少能正常行走了,今日也是带她回靖安司,免得张不良在两坊间来回奔波,何况待在靖安司至少安全些。
公子请上马。孁儿身为张不良的婢女,礼貌相迎。
谢北亭杵在原地寸步未移,这要是上马颠一颠,就该去哪家寺庙皈依佛门了。
张不良这就把马还给了公廨,让孁儿坐在马车内,自己则与谢北亭并排坐着,驱马出了宣平坊来到了朱雀大街,在这里就要与谢北亭分道扬镳。
他还要去哪?孁儿不解。
他要去喝顿酒,然后给京兆府尹还个人情。
还什么人情?
一顶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