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有不逮。朱竹回道。
她已经考察过这些候选者,得的结果并不能让人满意,
人才不好找,此事急不得,这回的厂长人选一定要慎重考量宁缺毋滥,大不了本王到时候亲自来当这个厂长。
朱樉无奈的感慨道,这年头但凡有超强学习能力的,全部奔着科举这一条路子去了。
自己想培养一个走数理化道路的学霸,殊为不易。
正当朱樉为了人才头疼的时候,厂长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被打断思绪的朱樉有些不悦的说道。
启禀殿下,外面来了一群人,说是从杨村过来拉砖的。侍卫说道。
他们不知道砖厂已经停产了吗?朱樉的眉头皱在了一起,他是万万没想到,杨村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敢顶着自己干。
在下也是这么说的,可他们说自己有合同在身,今天是按照合同规定来办事的。侍卫继续说道。
好啊,既然他们敢如此说,那本王就去看看,是
谁这么有种!
东家,过了同官县就是延安府的地界了,咱们还要继续走吗?
另一边,邓如月一行人此刻正在一处土塬的背阴面休息,今天的太阳很毒,晌午时分实在不宜继续赶路。
福伯,我们说好了是去宁夏卫。
邓如月皱起了眉头,这已经不是邓福第一次提及这个话题了,自从出了长安县,邓福每经过一个县城都要如此问上一遍,显然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劝邓如月放弃去宁夏卫的想法,
好的好的,老朽遵命便是。邓福依旧是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
福伯,这次的行踪决不能透露给我爹,这是你答应过我的。邓如月再一次确认到,上一次的茶行事件,她一直认为是自己父亲将消息走漏给了朱樉。
而自己父亲之所以能如此清楚自己的踪迹,全是靠邓福这个眼线在这通风报信。
哎,既然东家如此说了,老朽就只好斗胆欺瞒一次大将军了。邓福一脸无奈的保证着,不过低下头的一瞬间,他的眼角闪过了一丝狡黠。
休息妥当,队伍继续向北出发,在没人注意的一个角落里,一个长工打扮的汉子将一封信绑在了信鸽的腿上。
他双手一抛,信鸽便朝最近的驿站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