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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一群义愤填膺的乡亲三五结伴,朝老刘家的方向去了。
厂长办公室内,朱樉此时正高坐在主位上写着什么,看见郑才捷被丢了进来,他又写了几个字这才放下了手中的炭笔。
你胆子挺大,在砖厂门口就敢非议本王。朱樉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抬起眼皮淡淡的问道。
在下不过是据实而说,并没有非议殿下。郑才捷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顺手拍了拍沾在身上的土。
他是秀才,见官不跪,面前虽然是位藩王,但他还是秉持了一点读书人的傲气。
倒是个硬气的家伙,说说吧,是谁教你说的那些话。朱樉问道。
在下自有思考,何须听他人说教。罗厂长不过是殿下的鹰犬而已,他如此压榨工人,怎么可能与殿下没有一点关系。
郑才捷站直了身子,不卑不亢的说道。
本王确实没有下过让他加班加点交货的命令,他所
做之事本王也确实毫不知情,你这番言论未免过于武断些。
面对诽谤,朱樉把不满写在了脸上。
殿下只是没有白纸黑字的命令罢了,但实际上殿下给的压力早已刻在了罗厂长的心里。
殿下只觉得事情是罗厂长背着自己做的,却不曾想砖厂最大的东家也是殿下。
郑才捷看着朱樉慨然说道。
整个砖厂的体制是殿下定下的,厂里的各项安排也都是殿下规定好的,如今出了事不去分析制度有何问题,却将责任都归咎于罗厂长,殿下确有逃避责任之嫌。
如此说来,本王惩罚罗火盛倒是不对了?
罗厂长的罪责当然难逃,但这件事决不能因为惩罚了一个厂长就到此为止。
砖厂的所有收益最终都是秦王府的,无论这笔钱殿下是拿去做了什么,终归是以王府的名义消耗出去的。
只拿好处而不承担责任,这世上岂有这般没道理的事。郑才捷侃侃而谈。
本王突然觉得厂里有个位置十分适合你。
敢请殿下直言。
厂里食堂缺个养猪的,我觉得你正合适。朱樉靠在椅背上,态度嚣张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