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的有些计划应该提前了。
殿下,我抄写的这些东西可有什么问题?朱樉的沉默最终被胡轲的提问给打断了。
他将朱樉递还给自己的文书,工整的摆放在了桌案上,自己大致瞅了一眼,没有瞅出什么问题来,便又重新看向了秦王殿下。
你填写的内容没有什么问题,不过上面上却少了一道手续。胡轲不解的问道。
少了你胡县令的签字画押,快点儿,趁着你左手的血还没完全干,自己沾一沾,然后在这张文书上摁个手印。朱樉的思绪被拉回到了现在,他颇有调笑意味的对着胡轲说道。后来的事是要谋划,但眼下的事情也得抓紧处理。
这是殿下写的文书,为何要让我来签字画押?胡轲现在有些搞不懂了,这份规划是秦王的工作成果,自己在上面盖个印儿,算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自己只是誊写了一遍的功夫,这秦王的工作成果就转移到自己名下了?
本王想过了,这件事原本就是你张罗的,最终还是得你去办比较稳妥。若是以秦王府的名义去办,免不了平白给你那些弟兄们添上几分莫名的压力,如此做起事来就仿佛被缚住了手脚一般,不利于整个计划的展开。朱樉随口解释道。
殿下的意思是要属下亲自来给我的那帮弟兄们做这个人情。听见朱樉这样说,胡轲哪里还能不明白这位秦王殿下的意思。
想明白了,他顿时被感动的鼻子一酸,两行热泪已然挤在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