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因为在木秋白手里没有还手之力而懊恼不已,此刻只觉得自己是个沙雕,一个天大的沙雕。
可木秋白脸上却没有半分兴奋的色彩,反倒是哀伤道:
“重回鬼神之境又有何用,见汝等这般,我还不是束手无策。
尔等俱是我鬼界个中翘楚,往昔之风流,又怎是今日之境况可相较的”。
百鬼闻之反倒是没有这般感伤,反倒是安慰起木秋白来:
“阵鬼大人,此言差异。
吾等百鬼,虽死或残,可未有一日,懈怠其责,未有一日,不遵王命。
反以微薄之身,拒天之大道,以恶鬼之态,护人之周全。
此等鬼物,又何不敢当风流二字”?
四鬼说完,众鬼眼中尽是坚毅之色。
而阿青和木秋白听到这番言论都觉得叹为观止,这是何等风流的话语?
而面前这百鬼,又是何等的风流的鬼物?
木秋白大受震撼,随之也豪气大增。
“诸位言之有理,倒是我浅薄了。
说得对,这笔账还有得算。
诸位也请放心,我手中的幽冥告诉我,鬼王并未身亡,我定会尽力寻回鬼王。
若诸位再难有来日,也安心离去。
以我第七鬼神异鬼之名,便可叫这天上天下,再见我百鬼之风流”!
木秋白语毕,众鬼呜咽声四起。
其音再不阴森悲凉,而是格外地慷慨激昂。
木秋白看了看阿青,从怀中取出一根紫色的针,递给阿青。
“小子,实不相瞒,若非你相助,我再难返此地。
你将此针接下,日后若有难,你只需用力一捏,此针即碎。
无论何时何地,我定现身相助”。
阿青领略过木秋白的怪脾气,当下便接过针来。
可他亦知这是何等贵重的礼物,那可是一位神境强者的相助。
若得他相助,这神霄派的秦神霄又有何惧?那不是分分钟踏平神霄派么?
这天风帝国怕是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将这秦般若接走。
以后还得老老实实,屁都不敢放一个。
如此一来,这便是一个天大的靠山。
对于阿青来说,更具有十分致命的吸引力。
可就算是这般,阿青接过针来,就这么当着木秋白的面将针捏碎。
木秋白满是惊讶和不解,而阿青则是抱拳道:
“既是如此,那便请前辈相助,将这鬼见愁的人类都送出去”。
木秋白怔怔看着面前这小子,转瞬就明白了这小子的心思,明白他只是不想借此要挟而已。
没想到他小小年纪,竟有这等心气,果真是后生可畏。
木秋白没说话,只是白了阿青一眼。
谁都知道,这种事百鬼既已开口,又怎需阿青来求。
而阿青内心何尝不想有人相助呢?
但他亦知这六道风起云涌,而神境强者置身其中,又将引起怎样的风波?
倘若只为自己便将别人引入险境,那也不是他阿青的作风。
白猿陪着阿青告辞而去,待寻回众人便在此相会。
而此时林动看着面前的人马,也不由得担心起来,听闻这里有食物,陆陆续续还有零星的人赶了过来。
再者,总有人动不动偷偷摸摸,让人防不胜防。
这样一来他们带来的食物消耗自然也十分巨大,林动也不禁暗自皱眉。
最让林动担心的是,那茫茫黑暗之中看不到半点光亮,这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