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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彰点了点头,也不东拉西扯,直接就跟他道“今日请你过来一趟,其实是有些事情要与你说一说。”
孟昌静神细听。
“你可知近来天气有异,雨水在减少?”
不料,孟彰开口便是一个问题。
孟昌错愕少顷,才连忙摇头“某不知。”
他是真的没有关心这个问题。毕竟,他长年待在校场里修炼和练兵,没有注意到这天气的差别。
孟彰也已经料到了。
他随意点头,又跟孟昌道“我请你来,是想要提醒一下你这件事,也想要让你们多做些准备。”
虽然说,孟彰名下的这些部曲都有他养着,他们自己的私田到底是个什么收成并不如何重要。但既然孟彰知道了这件事,也已经做出了布置,就不好不提醒他们。
孟昌犹疑一阵,索性也不多想,干脆对孟彰抱拳一礼。
“这些事情,某家着实不擅长,部曲中的诸多兵卒,大概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
他抬眼,飞快看了看孟彰的脸色,继续道“不知主君可否搭一把手?”
“这是小事。”孟彰微微颌首,“回头我便令孟丁与你交接。你只吩咐他就是了。”
孟昌松了口气,又是抱拳与孟彰一礼“多谢主君体恤。”
孟彰摇摇头,将这件事揭过去,另问他校场内中的练兵事宜。
孟昌一一仔细答了,孟彰也听得认真。
待孟昌从这一处庭院中离开时候,他默然站定半饷,最终笑了起来。
回到营帐中后,孟昌将这事情跟幕僚丁墨提起。
幕僚丁墨也是愣怔许久,才缓慢摇头。
“主君可真是”
要知道,他们这些部曲兵卒,大多都是青年战死的。过世之后,没有后人的,不需提起,有后人的,也因为相处短暂,没多少情分和惦念,得不到多少香火。
所以,哪怕是他们自家有家资,家资也并不多。都是自己一点点积攒下来的,能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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