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对马车拱手见礼。
“仆,见过郎中大人。”
不错,这辆马车上坐的不是旁人,正是谢诚。
“免。”谢诚先开口,沉默一阵后,才又问老菘头,“刚才那是安阳孟氏的马车”
老菘头将头更往下压了压。
“是。”
“安阳孟氏的孟彰”谢诚又问。
老菘头仍旧只答:“是。”
谢诚眯了眯眼睛,却不怒,反而还稍稍缓和了脸色。
“他来是为的什么事”
老菘头一时没有回答。
谢诚也耐心等他。
可即便谢诚以及他身边的人都没有多做些什么,老菘头的脸色还是一寸寸发白。
就在老菘头即将在面前这种庞大压力下显露出自己死相的时候,一道声音也插了进来。
“这是侄孙跟孟彰小郎君的私事吧,伯祖问这么仔细,是觉得侄孙年岁还少,需要更多管教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