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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民多艰,奈何穷苦。我这边已邀得数位友人,备有数千相关符箓。但我料想,相比起民众所需来,这个数量仍然是远远不够,甚至可以说是杯水车薪......”
谢远虽在帖子中留下这般慨叹,却未曾以此询问孟彰,而是跟孟彰商量。
“我欲请现今邀得的诸位友人再邀集其可信、可用之人,如此,或能再添得几分可能。”
“不知你意下如何”
除了这件事情以外,谢远还在帖子中叮嘱他。
“近来谢氏一族中事多繁杂,我虽不惧,但却怕有人会以我为桥梁,将你引入风雨之中,所以这段时日,若非由我亲自递送的书信帖子,阿彰你都不必理会,只做不知便罢。”
孟彰微微摇头,将这一份倒不如说是书信的帖子收起来。
不是由谢远亲自递送过来的书信帖子,就不必理会,只做不知
谢远这决定,倒确实是最大限度地减少了孟彰被他牵连的可能,但如此一来,他也几乎将自己的一条生路给斩断了。
就譬如,倘若谢远失陷在某件事或某个人手里,无法亲自现身来到这孟彰府上求救......
莫说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不怕一万最怕万一。
孟彰这样想着,心里也很快拿定了主意。
待到他坐上去往太学的马车时候,趁着这个空当,孟彰直接联系了谢必安。
谢必安似乎很高兴,传至孟彰耳里的声音都带上了明显的笑意。
“阿彰,你找我”
孟彰被他的情绪感染,也很有些开怀。
“是。”孟彰应了一声,没有特意收敛情绪,将自己从谢必安的情绪感染中带出来,“我有一件事,可能需要劳烦几位游神兄长,不知可否”
谢必安完全没有犹豫,直接开口问道:“你且只管说来便是。”
孟彰细听他言语说辞,不见他有任何的为难,便也很干脆地开口了。
“谢兄长约莫也是知道的,我在帝都洛阳这边厢有一位知交,他出身陈留谢氏,是陈留谢氏旁支中的一位郎君,叫谢远。”
谢必安沉默听着,即便他已经知道了。
“近来陈留谢氏颇有些风浪,我怕他被轻易搅和进去,所以希望几位游神兄长能够帮着照看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