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仗郎主妙想才能占去了这一份先机而已。”
孟彰摇了摇头,目光重又落在了那份文书上。
只从各方力量的占比来说,道门法脉就不该被撇开。何况在符箓一道上,道门法脉也远胜于各家世族。
“可以,”孟彰道,“道门法脉确实也该试着联络一下。”
拿定了主意后,孟彰重新转了目光回来,看着谢葛等孟氏商铺、店铺的管事,问:“这段时日诸位先生为着此事多有操劳,彰心中甚为感念,不知诸位先生可有什么想要的”
谢葛这些店铺、商铺管事一时沉默下来。
似是犹豫,又似是在思量权衡。
“诸位先生尽可开口,我若能做到,必不会悭吝。”孟彰道。
各位店铺、商铺的管事都看向了谢葛,而谢葛却是怔怔出神,似是未觉。
孟彰见状,笑得一笑:“也不必诸位先生现下就做决定,待回去后仔细思量过,再给我送信便是。”
那些店铺、商铺的管事俱都缓和了脸色。
孟彰的目光重又落到了谢葛的身上。
即便他跟这些店铺、商铺的管事说了他们尽可开口,似乎未曾敲定准线,但孟彰还真不担心这些管事们狮子大开口。
他们都是积年的老管事老掌柜,打理商铺、店铺多年,对于货物的价值最为敏感,也最为清晰,孟彰相信他们能想明白其中的分寸。
现在更重要的,其实还是谢葛......
孟彰很明白,如果说前一刻谢葛的沉默犹豫,还有几分引导的话,那么现在的谢葛,是真的在开始认真考虑将今日的功劳兑现的事情了。
谢葛到底敢不敢迈出那一步,孟彰其实也有些好奇。
谢葛心神回转时候,抬眼就对上了孟彰的目光。
他愣了一愣,不由得生出了几分好笑。
腰背挺直,谢葛拱手对孟彰一拜:“葛多谢郎主恩典。”
孟彰问:“所以”
他心中生出了些不好的感觉。
“葛回去再仔细思量,等想明白了,再上禀郎主。”
果然。
孟彰心下摇头,只是面上不显罢了。
“可以。”他道。
谢葛也笑了起来。
待到他心神回转,谢葛仍旧坐在自家书房的案桌前,似乎与先前没有什么不同。
除了他随身小阴域里少了一份文书以外。
谢葛在席上坐了好一阵才终于站起身。
他来到书房靠墙一侧立着的书架前,对着书架上摆放着的那些书册出神。
“阿父,我也想学书、读文......”
“你平常的课程里,先生也有在教你学文、读书,你自专心学去便是了。”
“阿父,我想学文、读文。我不想做掌柜,不想做买卖。做买卖的,不好。”
“做买卖不好哪里不好了”
“我,我,我不知道。......就是不好。”
“要做买卖真的是个好的,为什么庄子里的人,会那样看我们,看我们家”
“......那是他们小人肚肠,嫉妒我们可以帮主家打理一家商铺,嫉妒我们可以在主家面前为自己挣脸面。”
“是,是这样的吗”
“当然!”
“可是,可是既然我们可以打理一家商铺,令一家商铺起死回生,那为什么我们还一定要帮主家打理商铺我们自己,不可以置办自己的商铺吗我们也是有银钱的啊......”
“不可以。”
“为,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我们只是家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