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直深埋土壤之下,不显痕迹,默默无声……
就只看他们自己的际遇究竟如何了。
但孟彰相信,这一手必定不会被白费。
这天下人心,从来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也从来都是想要自己付出的一切有所报偿。
而当今这个世道,显然是满足不了的。
“但是给道门放开一点裂缝……”罗学监皱了皱眉头。
道门源自上古时候的诸子百家,而组成道门的诸子百家,基本上又都是被儒家给清扫出朝政中枢的。
莫看这两家中,胜利的是儒家,但就像道门里的诸子百家后脉一直在筹谋重返朝政中枢一样,儒家里的诸位大儒,也始终没有放下对道门的防范。
儒家对道门,甚至可以说是到了严防死守的地步了。
罗学监作为儒家先生之一,几乎理所当然地继承了先辈的这番传统。
就算是他懈怠,愿意对道门那些法脉高抬一抬手,那千年前的黄巾之乱,也会提醒他。
孟彰很平静:“但学监,你也得承认,相比起诸多世家望族来,他们才是最看重个人能力的人。”
“他们的内部传承,大多时候都只选最合适的,而不是最尊贵的。”
孟彰几乎是叹息一般地道:“在这方面来说,他们才是学府的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