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郎们分辩一二。
“他们年岁都不大,又俱是早夭,在各自的家族、宗门里其实也就是仰仗家中长辈、师长的宠爱罢了,其实并没有多少说话的余地。”罗学监道。
实不必如此苛责强求,而且……
“遍数阴世、阳世两方天地,能像孟彰这小郎君一样拥有家族话语权的,又有几个呢?”
张学监摇头,不是很赞同罗学监的说法。
“能不能做、做不做得到且都不是关键,真正的问题是,没有多少人真正想到这些,也没有人愿意似孟彰一样地去为这天下黎庶思量谋算。”
罗学监心里很想点头,但面上却还是绷住了。
“张生,”他语带无奈地唤了一声,也来问他,“不说他们,哪怕是我们这太学里的诸多生员,乃至是我们这些学监、先生、大先生,更甚至是高居朝堂的朱紫之辈,又有几个,是能做到这点的?”
他们自己都没能做到,又怎么有底气去要求一些小郎君、小女郎们?
听得罗学监的话,张学监的神色确实是缓和了一些,但他还是又摇了摇头。
“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了?”罗学监几乎不假思索地问道。
张学监无声凝视着他,半饷后回答他道:“因为他们还只是童子。他们年岁小,原是该存着一点纯善心念的,但是……”
顿了顿,张学监摇头,很有些惋惜,也很是失望。
“我在他们这些小郎君、小女郎身上,没找到。”
罗学监也是一阵无言。
最后,他呐呐道:“这事情……怪不得他们的。”
张学监再看得他一眼,不多说什么,低下头去认认真真地阅读手上的这一份卷宗。
罗学监不敢打扰,只默然坐在张学监对面等着。
张学监看过一遍又一遍,面色从郑重到慨叹,及至最后他面上甚至还带上了些舒缓的、欣悦的笑意。
罗学监看得分明,面上也跟着出现了笑容。
待到终于将这一份卷宗看完以后,张学监看了罗学监一眼,说道:“此事,须得先问过祭酒和诸位大先生。”
罗学监连连点头:“自然,自然。”
张学监便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将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手边的那个小钟敲响。
罗学监没有听到钟声,但他看到了忽然在这屋舍里响起的、属于祭酒的声音。
“张生?”
“祭酒。”张学监站起身来,肃然唤了一声,又道,“这里有一份卷宗,还请祭酒和诸位大先生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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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1 第 251 章 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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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酒似是也有些奇异,罗学监甚至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些好奇。
“卷宗?”他问,“谁给你的?”
张学监一面将手中的卷宗重新折叠好,郑重往小钟的位置递呈过去,一面回答道:“是童子学里的孟彰小郎君。”
“孟彰?”祭酒声音里又带出了郑重,“我们看一看。”
祭酒的声音落下,罗学监就看见一道青色灵光从小钟处飞出,一卷一收之间,便无声无息地带走了那份卷宗。
张学监再一礼,站直身体的时候也给了罗学监一个眼神。
‘且等着吧。’
罗学监无声点头。
罗学监确实是安静地在一旁等待不假,但张学监自己却不是这样的。恰恰相反,在他将那份卷宗直接递呈到学府祭酒案前以后,这位学监便即旋身,重又回到他自己的席案后头坐下,捡起了早先因为罗学监到来而被搁置的毫笔。
只不过这一回,张学监却不是在继续他先前时候的工作。他甚至很是利索而干脆地将案上铺开的文书摞到一旁,另行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