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天下武道魁首,就更好了。”
陆景心中大动,旋即又反应过来,询问道:“头陀,不知我与平等乡又有何渊源?”
青善头陀此时已站起身来,朝着陆景双掌合十行礼,他脸上露出些笑容,并不回答陆景的话,反而道:“出家人的钱,若是用来喝酒吃肉,难免罪责深重。
陆景先生,头陀向你化一个缘,这一顿酒肉……”
陆景愣了愣,那青善头陀却已走出门去。
“世道纷乱,出家人也颇为古怪,比如那不持杀生戒的烂陀寺佛子,还有眼前这喝酒吃肉可以,却不可自己付钱的头陀。”
陆景倒也并不计较,只是朝着那头陀的背影笑道:“出家人化缘,哪有化酒肉的道理?
这一顿酒肉我便请了,只算你一个人情。”
青善头陀原本走的飞快,听到陆景的话,脚下反而停了下来,他站在原地似乎正在犹豫,过去几息时间,这才离去。
——
春日的残月这就是分外明亮,洒下的月光洒满了东宫的院庭。
池中的微波,反射着皎洁的月光。
而那月光下、池水旁,摆放着一处桌案,桌案前燃起灯火,一位女子正低头读书。
东宫中自然不缺夜明珠,可这女子却只燃起寻常的灯火。
在火光映照下,她的容色晶莹如玉,气度高雅,旁人看去,这女子当真比画里走下来的还要好看。
说来也是……能够嫁给太子,背景又远远称不上绝顶的人物,又岂能是凡俗之色?
迎着夜色风波读书,是太子妃平日的消遣。
太玄宫中绝大多数时候都是烦闷而又无趣的,平日里出了些诗会,舞些笔墨,亦或者探讨一下修行所得之余,也就无事可做了。
这来自九湖陆家的太子妃最喜欢的就是迎风读书,说是能令她头脑轻快些。
而这一夜她手中这本书,仅仅只是寻常杂记,并非是什么学问高深的典籍。
但太子妃却出奇的认真,好像是从这典籍中看出了些什么。
良久之后,她这才合上手中典籍,心中自言自语:“陆景……若能接受补天大将军的理念,若能入我平等乡……”
“看来,要见一见他。”
太子妃心中这般想着,禹涿仙却从远处的殿宇中走出,来到她近前。
“如今天气还冷,哪怕这里种着一棵四季树,偶尔春风过仍有冷意,莫要受凉了。”
禹涿仙甚至亲自拿来一件披风,为太子妃披上。
太子妃转过头来,朝着禹涿仙温婉一笑。
“殿下,明日七皇子开府,你是否要前去饮宴?”
太子身上气息这些日子以来越发猛烈,眼眸开合间,其中似乎都有雷霆酝酿,强盛的气魄在他身上压抑着,仿佛随时都要爆发,化为一场杀生风暴。
禹涿仙道:“他既然递上请帖,我自然要去一糟,开府之日,宫中本来就有宴会。
七皇弟却还在府中请我,也称得上自有度量。
其实除了我之外,七皇子请了朝中众臣,凡是朝中有头有脸的人物,他都请了,这样一来反而最好。
我又如何能不去?”
禹涿仙嘴角含笑,道:“他是磨练太子大势的工具,与我相争,就连我也被分去了许多修行资源。
他也与我一般,正在各地网罗奇才,前些日子我在西北道寻到一对十六七岁的双胞胎。
却发现他们天资惊人,男儿生来体内有一轮武道大阳种子,虽然不曾燃烧,可以而那极为奇异。
而那女儿出生时平平无奇,可无意中感应了元神,那元神竟然是一只凤凰之相,比起那男子还要难得。
雪龙府已经有强者护送他们入玄都,路上却屡次遭遇劫杀……”
太子妃皱了皱眉,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