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烟绯的猜想让他产生些许异样的情绪,可以说是一些庆幸,庆幸他不是因为自己而变成现在这样。
但同时,心中却又更加紧张。
众人现在都还保持着清醒的意识,但刘铭却已经昏迷,这空间的吞噬不知何时就会对他下手。
作为受帝君之命守护璃月的降魔大圣,魈没有办法接受本该守护的人以这样的方式消逝在自己面前。
“我有一个猜想,或许可以找到出去的路。”
魈突然的话让烟绯和夜兰都提起了一些精神,两双眼睛都看向他。
“方才申鹤攻击空间裂隙打开通向这里的道路,”魈也不在意她们的目光,继续说道,
“我若竭尽全力,或许能在此处的空间里撕出一条通路。”
“是吗...强力的攻击能影响空间,我也想过这种可能性。”夜兰略微沉思道,“只是直接攻击空间和攻击空间裂隙并不相同。”
“你说的竭尽全力是什么意思?”烟绯有些紧张地问道,她在意的明显和夜兰不同。
“...就是,倾我所能。”
“我在地下见到浮舍了。因此,才更明白这里的可怕。况且......”魈稍微沉默了一下,金色的瞳孔望向依旧在申鹤怀中沉睡着的刘铭。
他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缓缓重新睁开,“他可能撑不了太久。
“爆发式的攻击只能撕开很小一道口子,若要将你们送回外界,恐怕要持续注入力量以维持通道不毁。
“”...我知道如何搏命,能做到这件事。”
“不行,不行,就算你说的是实话我也不同意。”烟绯的声音提高了一些。“那不就意味着你一个人留下来吗?”
魈好似不在意般,“但眼下这种局面,想来你们也没有更好的主意,我们没有太多时间。”
“可是你的办法就一定能成功吗?总而言之,我不同意这个计划。”烟绯斩钉截铁的说道,就好像不想给魈反驳的机会。
“如果我说这是遗嘱呢?”即便说的是这样的话,魈淡淡的语气却带着坚决和不容置疑。
“这就是你的战略吗?”夜兰的声音似乎有些忍无可忍,“恕我直言,你提出的只是一个无法确定成功率与安全性的方案。
“我刚才检查过,那位刘铭先生的状态稳定,烟绯刚才所说也不过只是猜想。
“何况如你所说,夜叉对人有一定危险性。贸然说出这种自以为是的计划,我们就一定要接受吗?”
“凶险的战场向来如此,凡事机会,难免需要以命相搏。若是害怕付出和失败,根本不会有胜算。”魈似乎也有些生气,固执地反驳道。
“凶险的战斗我也体验过。像这类极端的手段,不到最后关头绝不应说出来。”夜兰继续反驳着他。
这番话呛得魈哑口无言。
见他不说话,夜兰继续说道,“你说这些话是希望大家理解并接受。但在自我牺牲未必有用的前提下,说这种话只会杀士气。
“何况你若真的舍得断绝一切,就不会询问他人意见。你根本没有自以为的那么冷酷无情。
“再说,假如失去谁才能逃离,那我们也称不上成功。”
没想到这两个人会以这样的方式吵起来,这样的状况更是让烟绯不知所措。
一边是仙人的前辈降魔大圣,一边是有多年交情的夜兰。
烟绯深知两个人的性格,这样的两人争吵起来根本就没有办法阻止他们。
和这边的争吵不同,不远处的申鹤依旧抱着怀中昏迷的刘铭,默默地听着他们所有的谈话。
她并非真的完全忽视他们的声音,只是没有心思对他们的话作出反应。
随着时间的流逝,申鹤最初的情绪波动也缓慢平息,但心中的担忧却也愈发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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