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好在妻子现在还不知道岳父和岳母那边也病倒了,要不然也不知道妻子还能不能撑住了。
“县衙那边会让你见人吗,你刚才是不是就是去县衙了?既然县衙都已经判刑了,我们真的能为老大翻案吗?可是文哥,我不相信程儿会做那样的事情,程儿他虽然不如他弟弟稳重,但是杀人的事情他是怎么也做不出来的。”
万小妹在说话的时候很激动,如今出事情的是她的儿子,要是可能她愿意拿自己去换他的命。
“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我们要救程儿,一定要救程儿。”
“小妹,你想不要激动,你的身子激动不得。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就我们的儿子。”
方礼文抱着自己那痛苦的妻子,在妻子看不到的地方,陪着妻子一起流泪。
老大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让他都措手不及,往日关系还不错的人,竟然在此时也都躲着不见了。
他知道他们是不想得罪海家人,人情如此,他也无法责怪他们。
只是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去酒儿子了!
“我刚才想出去当掉东西,走到半路上发现我忘记拿了,于是就返回来了。官字两张口,没好处他们定然是也不会让我去见人的。”
“那你赶快去吧,我这里你不用担心,有老二和书儿照顾着呢……”
“爹,娘,堂姐来了。”
“柳儿来了,柳儿怎么来了?”
方礼文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放开妻子的手望向门口,他不明白为什么侄女此时来了。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没有往家里送信,而且也知道在这件事情上,家里并不能帮助他什么。告诉他们也定多是让他们跟着一起担心了。
凤蘼芜跟着方知锦走去屋内,就闻到刺鼻的药味。
“二伯,二伯母。二伯,我给二伯母看看?”
“好,你看看吧。柳儿怎么来了?”
“我昨天清晨在山上猎到几只野鸡,爹想让人给你们捎过来,说是野鸡补身子。我想着归家也有一段时间了,还没有来过二伯家,就想着与其让人送,不要我和行儿走一趟。也顺便去看看万家的长辈。”
凤蘼芜说着提着自己的药箱,坐在之前二伯的坐着的置上,她拿出脉诊开始给二伯母诊断。
“二伯母这是急火攻心,忧思过虑导致所致。四弟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他要是没做那件事情,没人可以冤枉了他。二伯母你还是先好好的休息一下。二伯母还是养好身子等着四弟回来吧!”
“柳儿,二伯母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人,你一定要帮我救出程儿,只要你能救出程而,你让二伯母做……”
“二伯母我们都是一家人,不说那么多见外的话。我还是那句话只要四弟是清白的,没人可以冤枉他。但是在那之前二伯母也要照顾好自己,要是四弟出来了,看到二伯母因为他的事情病倒了,那该多伤心自责呀!”
“而且经此一次,也不知道对四弟会不会有其他的影响,这个时候四弟正是需要母亲在身边照顾的时候。”
凤蘼芜这是担心方知程今有这一次不要被吓着了,要是产生了什么心理阴影就麻烦了。
“柳儿说的对,你就听柳儿的吧。你先吃药好好的休息,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了。老二,照顾好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