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通常说的夹手指的刑罚吗?
可是那样的刑罚一般不是用在女犯人身上吗?如今却用在四弟的身上了,为什么?真的是为了毁了他的一双手。
一双读书写字的手?
十指连心,被夹手指有多疼,凤蘼芜没有感受过,但是可以想想得到。
在加上四弟如今这身上的各种刑具的伤痕,下怎么重的刑罚,难道真的只是想让四弟认罪吗?他怎么觉得这是有人想要他死,又或者是泄私愤了。
“对于一个读书的人,没有什么比这算手更为宝贵了。毁了这双手也就等于是毁了他的一切。”
“这样的事情让四弟和家里人该如何接受?”
是呀,方祖父他们如何接受,让二伯母如何接受,让四弟又如何接受。四弟今年也是要靠秀才的人了,原本应该有着大好前程的人。
君御宸听着凤蘼芜的话默默的递上自己的手帕,想说你是医者,你可以医好他。但是话到嘴边又被他给吞咽了下去。
她是医者,但是却不是神仙。如何能让断骨重生,让那双手恢复到之前的灵活。
之后马车里陷入了低沉中,只有车轮碾压在石板路上传来的声音。
君御宸坐在看着凤蘼芜给方知程检查身上的伤,看着她给方知程上药,看着凤蘼芜一眼不发的忙碌着。
这好像是他们认识一来,他们相处的时候凤蘼芜第一没如此的“正经”,严肃的去做一件事情。
马车缓慢的行驶大约一刻钟,停在一处宅子前。
文智停下马车,他走到马车后面,打开马车的后门,然后放下一个木板,之后他跳入马车,把君御宸抱着放在轮椅上,然后推着轮椅下了马车。
前面的凤蘼芜已经下车了,正在让丹参小心翼翼的抱着方知程下车。
“文智,你先带他们去新月院。”
君御宸吩咐文智把自己交给其他人,让他带人想进去院子。
“是,爷。”
“方小姐你们和属下来吧!”
文智带着凤蘼芜他们想进去了院子,在进入院子之前凤蘼芜对着君御宸点点头,算是道谢了。
凤蘼芜一边跟着进入院子,一边吩咐丹参:“稍后你去二伯家,叫紫苏过来,并且把我的药箱一并拿过来,我要给四弟捷接断指。不对,你把两位五少爷和七少爷爷带来吧,不要惊动了二夫人。”
“是,小姐。”
文智带着凤蘼芜他们进入院子的时候,院子里正在忙碌的曲先生走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
“曲先生,有人受伤了。”
“赶快带他进去,我去拿药。”
曲先生以为这是给他送来的伤者,毕竟这个院子是他独有的。
“你就是一直照顾君御宸的大夫吧?能劳烦你帮我准备一些药材吗?”
“我是照顾侯爷的大夫,你又是谁?”
他要是没听错,她刚才口中喊的是侯爷的大名吧?
“曲先生现在人命关天的时候,事情来不及像你解释了,你就先按着方小姐说的去做吧,晚点我在和你解释。”
“可是她……”
“曲先生你不是一直想见为爷开药方的大夫吗,方小姐就是。曲先生先不要问这么多了,方小姐有什么吩咐直接说就是了,属下一定去办。”
曲先生还有很多话要问,但是都被文智给唐赛过去了,先不说眼前的人是不是能为主子爷解毒,但是经过这几次的相处,他也明白自家爷是在意这位宴清郡主的。
要不然怎么会宁愿毁了自己的计划,也要去县衙一趟,之后还在县衙的门口等着郡主出来,最后又把人带回了宅子。
如此反常的事情,还不能说明主子爷是在意郡主吗?
他们家侯爷等过谁,迄今为止也就只有陛下一个人吧?宴清郡主也算唯一的一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