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会……不是,我是想说以我们如今的关系……你怎么说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了,我肯定是不会让人动你的。”
君御宸支支吾吾的,几次切换用词,总算是找到了一个觉得没有破绽的理由了。只是说完之后他慌张的端着杯子喝水。
“我就当你这句话是给我的承诺了!为了我自己日后多一个保命符,也一定让你站起来。你这几天感觉怎么样了,手给我,在给你把把脉。”
凤蘼芜说着伸出了自己的手,等着对方伸出手。像是没有发现他的窘迫一样。
“好多了,身子轻快多了,我看腿上的颜色都淡了一些。”
君御宸闻言一边说,一边伸出手。
“后天晚上我去给你进行下一次的祛毒,药浴你还要继续泡着,水灵露你那里应该还有吧?”
“有,我每次都是按量使用的。”
“行,我知道了。如果情况顺利的话,三个月之后你腿部的肌肤就可以恢复正常肤色,到时候你就可以试着站起来了。”
“等到那个时间我去看着你康复训练,不过你也不要着急,慢慢来就是了。反正怎么多年都过去了,你也不急在这几个月了。”
凤蘼芜不但把脉了,还用异眼给他检查了一下,现在看结果还是好的。药对症,治疗的方式也是没有问题的,剩下的只是祛毒了。m.
照着如今的情况,三四个月的时候,他的毒就能解掉一大半了。到时候的确是可以试着站起来了。
“好,都听你的。”
君御宸压下了自己心中的激动,轻声的说。
“都听我的,也不担心我中途使坏了,又或者是拖延为你解毒的时间?”
凤蘼芜像是没有骨头的人慵懒的斜着身子靠在椅背上,玩味的问道。
“你刚才不是说我是你日后的保命符吗?你就是不为我,为你自己,也会让我尽快好起来的。你都已经到这里,不会告诉我你没打算去都城看看吧?”
“那可未必,或许我就如现在一样告诉你我可以为你解毒,让你以为解毒有望,用这个理由吊着你,你不是也会有求必应吗?”
凤蘼芜依旧是浅笑宴宴,似乎在开着一个无关大雅的玩笑。
“那你会做像你说的,那样的事情吗?”
君御宸把一只手放在桌子上,身子微微的前倾目视着凤蘼芜,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但是眼中却是含笑的。
“谁知道呢?或许这要看君侯爷的态度了?”
凤蘼芜也突然间手一挥,衣袖掀起一阵香风。
在看,她也和君御宸一样手掌放在桌子上,身子前倾。
此时两人四目相对,也只不过有一拳的距离,彼此呼吸相闻。片刻之后还是君御宸咳嗽了一声坐直了身子。
“如果是那样,也只能怪我识人不清了。但是你从头至尾都没说过不为我解毒。”
君御宸笃定的说道。
“我知道侯爷府中没有夫人,难不成也没有如夫人?竟然还脸红了?”
凤蘼芜答非所问的说了一句。
此时在说人家的凤蘼芜不知道,自己的脸也红了。
“没有,我府中没有任何的夫人。”只是说完这句话,君御宸意识到自己像是在向凤蘼芜解释什么,于是又补了一句“我这样的人还是不要害人家姑娘的好。”
“你给我一年的时间,最多就是一年的时间,我一定让你如常人一样站在众人面前。”
“好。我等你!”
之后厢房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了,凤蘼芜再次起身看着窗外,到了吃饭的点了,下面的小摊子前人还不少呢?
“那是方老爷和夫人?”
君御宸也好奇的移动自己的轮椅走到凤蘼芜的身边,顺着她的目光就看到了下面摊位上熟悉的人。
只不过看到他们君御宸明显是有些吃惊,所以下意识的问了一句。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