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徐想抿唇,强忍着哭意。
阳光晒在地砖上,有些发热。
她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只是这么走着。
突然,肩膀被身后拍了一下。
徐想止不住浑身一哆嗦,僵硬地扭过头来。
后面一个女生,自顾自从红色塑料袋里拿出一双粉色的凉鞋,弯腰放在地上,然后对她说:
“这天热烫脚,穿上吧!”
徐想看着面前的女生,视线顿时朦胧,看不清了。
她低头吸了吸鼻子,把脚穿进凉鞋里,说了句:
“谢啊啊呜......”
谢音还不落,被崩溃击碎,徐想没绷住,在大街上,当着一个陌生人的面,竟然像个孩子,嚎啕大哭起来......
...
小姐姐把徐想带到就近的一家甜品店,帮她借了充电器,还给她买了一杯奶茶......
等徐想手机开机后,她们加上联系方式,小姐姐便匆匆离开了。
徐想看着手机里妈妈哥哥和妹妹几人近百十来个未接通话,鼻头猛然一酸,胸腔被委屈灌满,快要哭死了。
她现在不敢回家里人的电话,只能把电话先打给了韩雅——
二十分钟后。
韩雅打车找了过来,见徐想颈窝的那些痕迹,满是愧疚:
“对不起想想,都怪我,没看住你......”
她昨天晚上也喝不少,迷迷糊糊的,没防着徐想什么时候不见了......
徐想眼睫轻颤,摇了摇头,表示不怪她。
“想想,要不要报警啊?”韩雅问。
徐想把头摇得更厉害了。
她之前又不是没报过警......
“昨天晚上到底什么情况?陆焉臣怎么可能会出现在那种地方?”
陆屿虽然姓陆,但跟现在的陆氏集团,只能说是沾亲。
要不是跟陆屿在一起后,陆屿带她去参加陆家老爷子的寿辰,她是怎么都不可能打破现实阶级圈,碰到陆焉臣的!
韩雅皱眉:“谁是陆焉臣?”
“......”徐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昨天晚上把你带走的男的?”韩雅问。
徐想弱弱地点了个头。
韩雅气:“昨天晚上我要是看见那个狗东西,我能让他把你带走嘛?!”
“......”
算了,韩雅怎么可能知道陆焉臣为什么会出现。
“牙牙,你能帮我买身长衣长裤来吗?”
她要回家,不能让家里人见到她身上的这些痕迹。
...
徐想怀着忐忑不安回到家时,家里只有妹妹徐念在。
“哥哥他们呢?”徐想问。
徐念:“哥哥去找你了,妈妈去派出所了。”
徐想一听,赶紧打电话给他们,叫他们回来——
半个小时后。
两人一块回来了。
妈妈脸色铁青,瞪着徐想:“你还知道回来啊!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我......”
徐想刚想解释,哥哥徐与插了进来:
“妈,你忙活大半天也累了,中午还没顾得上吃,我去厨房给你下碗面!”
说完看向徐想:“过来帮忙打两个鸡蛋。”
徐想:“......”
客厅的妈妈不满地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