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爽穿越前熟读《明史,更知嘉靖倭乱时,南方卫所士兵的表现和“真倭”实力。
徒手接箭这样的戏码,是当时真实存在的。
一来那会的卫所士兵缺乏训练,已沦为农夫般的存在,能顺利把箭放出去就不错了,还指望有多大杀伤力?
二来卫所提供的弓箭也不行啊!
所以倭寇也就是欺负欺负卫所兵,似平安这样的勐将射出的利箭,哪个能接。
然到他这级别的终究是少数,还得加强底层士兵的训练才行。
既然朝廷准备把平安派出去镇守江浙,命其扫平倭乱,朱爽便琢磨如何帮其建功立业。
当即道:“我有一阵法,你若能领士卒练好,什么倭寇都不在话下!”
平安大奇,认识朱樉也算很长时间了,真没瞧出有这造诣啊!
可从朱樉平日里的表现开,还真没有信口开河的时候。
当即道:“还请太子殿下赐教!”
朱爽道:“倭寇所凭,无非倭刀也,此物一长,二利,三多变!士卒见此杀人利器,心生恐惧,也是人之常情。然一寸长,一寸强,要对付倭刀,便要选长兵器!”
平安纳闷,“可是要组长枪阵?”
朱爽道:“非也,乃是鸳鸯阵!”
“鸳鸯阵?”
“不错,可选南方大毛竹,上截连四旁附枝,节节枒杈,视之粗可二尺,长一丈五六尺。人用手势遮蔽全身,刀鎗丛刺必不能入,选胆大勇士,以为前列……!”
朱爽随口将戚继光所着《练兵纪实中关于狼先的描写背出,听得平安一阵茫然。
至于《纪效新书上关于鸳鸯阵的描述,更听得一知半解。
朱爽无奈,只得命其先行出宫,等自己把有关鸳鸯阵的兵书写好,再给他详细参详。
至于亲自指导什么的,朱爽便不参与了,毕竟他也没见过鸳鸯阵,都是看书上描写了解的。
夜里奋笔疾书写了好一阵,转过天,命贴身太监小春子,将写好的兵书给平安送过去。
不想下午时,朱元章忽然叫他过去。
朱爽料想是因为鸳鸯阵的缘故,暗暗苦笑,老爹此刻虽已不大管具体的政事,可因为锦衣卫的强大,金陵城内能瞒过他的事情都不多,更不用提皇宫。
“儿臣朱樉,叩见父皇!”
御花园的一棵大树下,朱元章悠闲的坐在坐在一张太师椅,喝着雨前龙井。
“咱听说,你赐给平安一种阵法,从何得来?咱怎么没听说过?”
“呃,乃张真人所赐!”
朱爽信口开河,他现在是什么不好解释的事,都往张三丰身上推。
朱元章心中自然是有疑虑的,奈何没证据证明朱樉扯谎,笑道:“哦,这个张真人,对你是真好。咱屡次下诏请他出山,都不理咱,却传了你这么多东西!”
朱爽讪讪一笑:“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总不好把所有的苦活、累活,都交由您做。能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已然是影响华夏民族的大事了。也得给后人,留点事情做不是?”
朱元章闻言,表情恍然,似有所悟,喃喃道:“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这话说道咱心坎里了。你以为,咱真的不想灭了日本,收复安南,扫平北元,打通西域吗?非是不想,实为不能啊!一转眼就老了,哪有精力做哪些!”
朱爽道:“蒙古帝国,也不是成吉思汗一个人打下来的,是几代人的共同努力,才有那辽阔无垠的疆域啊!”
朱元章道:“咱到不图那个虚名,只要子孙后代,能把现在的疆域牢牢守住,传个三四百年,咱就知足了。
至于你,也别总想着开疆拓土,把汉家故土守好才是关键。若有余力,灭日本也好,打安南也罢,都随你的意。反正咱死之后,也管不了那些!”
朱爽道:“非是儿臣,执意要开疆拓土,穷兵黩武。实在日本,已成华夏的潜在威胁。倭寇之乱的危害,父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