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若经手这般暴利之物,纵然从无异心,也怕朝中非议。纵然臣无二心,也怕后世子孙经不起暴利诱惑,做出有辱祖宗的不法事。”
说到此处,沐春退后两步,很郑重的跪下来行大礼道:“殿下想在云南开辟烟草种植区,臣定会倾力配合,然管理一事,还请殿下选贤任能。”
朱爽见状也是一愣,说实话,他也想过沐家在得到烟草这种暴利之物,有可能会演化成藩镇。
然他连真正的藩王作乱都不怕,又怎会怕沐家造反。
可沐春的反应,还是令他有些感动。
再次上前,将其扶起,叹息道:“既如此,我也不强求了。不过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本宫准备在云南单独设立一个烟草司,独立核算,成本利润,每年会拿出一部分盈利,用于云南的建设开发。”
沐春听这话瞬间激动不已,都知道烟草的利润有多高,就算只给云南烟草司的少许盈利,也会让这里的百姓收益良多啊!
又要拜谢,却被朱樉拦住了。
“景春沐春的字啊,说话就说话,你别老动不动就拜谢好不好!”
沐春也是哭笑不得,“殿下啊,臣也不想动不动就拜谢,可您给云南百姓的好处一个接一个,臣无以言表啊!”
朱爽在其肩膀拍了拍,笑着道:“好好做事,就是对本宫的最好报答!”
沐春想想也是,道:“太子厚恩,臣无以言表,只能是以死相报!”
“哎,又来了!”
聊到这种程度,朱爽也很无奈。
不多时到了晌午,朱爽留沐春陪他一起用膳。
后者还以为光禄寺弄出的难吃东西,哪知十分美味,更有不少从未见过的食材。
不由感叹太子殿下生活奢靡,吃的实在是太好了。
用过膳后,朱爽问沐春用什么兵刃。
其实以后者的身份,基本是不会上前线厮杀的。
然沐春还是老老实实回答,用长刀。
朱爽当即命人取一把长刀,不多时,小春子公公带着护卫,扛一把偃月刀过来。
朱爽笑道:“此为府中匠户,取天外陨铁锻造,刀身极轻,然质地坚硬,可断刀枪。”
沐春身为武将,功夫是有的,见此刀不凡,心中欢喜。
先冲朱樉施了一礼,才接刀到殿前广场,先是挽了一个刀花,旋即施展开来。
但见偃月刀在阳光的照耀下,银光闪闪,耀眼夺目。
而沐春的刀法也算不凡,舞的虎虎生风。
但听一声喝彩,“好,果然虎父无犬子!”
沐春听身后喝彩,却吓了一大跳,忙扔下长刀,转身叩拜道:“臣,叩见陛下,陛下万……!”
朱元章不悦道:“你练的好好的,停下来干嘛?”
朱樉心道:“您这一嗓子,谁还敢再耍啊!”
却道:“父皇,您就别说他了!”
朱元章道:“我就是听说你俩聊得不错,过来瞧瞧,小春子,他都给你什么好处了?”
这话一出,朱爽险些笑喷,他身旁的小春子公公,则有些懵逼。
至于沐春,就是深深的无奈了。
他西平候堂堂丈夫,居然被叫做小春子,真的是,上哪说理啊!
可皇上这么叫,没法反驳,还得将朱樉许的好处,一五一十说出来。
闻听朱樉要沐春管理云南的烟草,而被其拒绝时,老朱的目光瞬间变得柔和起来,“不错,面对暴利而不心动,你比咱想象的还要优秀啊!”
沐春却被这句话,吓出一身冷汗。
什么意思,总不会在试探咱吧?
忙说道:“天家有天家恩泽,臣子有臣子的本分,臣实不敢越雷池一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