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法,更支持他搞一切改革。
因为只要有变革,就有失落的既得利益者,唯有如此他才能获得盟友啊!
朱元章未料到儿子们的小心思,扫视全场,笑着道:“前几日,太子给我上了一封奏疏,请求改革盐法,降低盐价,令我大明百姓不再吃不起盐。这封奏疏我看了许久,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今日就请大伙都来议议,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出来,庆童,先把太子的奏疏念一遍!”
朱元章说罢,太监总管庆童,拿一封奏疏朗声宣读起来,到了此刻,一众大臣才知朱樉的奏折里,写的是什么内容。
一众藩王、勋贵听了,多半眉头微皱。
因为盐这种东西,真实成本很低。可百姓们为啥吃不起,那是因为盐商们刮一层,官员们刮一层,勋贵们再刮一层,还要给朝廷上税,这价格可不就上来了!
若要将把价格降下去,百姓们是获益了,可衮衮诸公吃亏啊!
待庆童把奏折念完,兵部主事齐泰挺身而出,奏道:“禀万岁,臣窃以为盐乃民生必须之物,干系重大。自古以来,盐价都是居高不下的,并未见百姓生乱。可这价格一旦降下去,臣唯恐会生出意想不到的乱子发生啊!”
朱元章脸色阴沉,“能有什么乱子,照实说来!”
齐泰当即道:“若商贾们嫌盐价过低没利润,都不去贩盐,百姓们长时间买不到盐,必然生乱。”
朱元章闻言,脸色越发阴沉,齐泰的忧虑他是早就想过的。
一直没同朱樉交流,是觉这个儿子哪都好,就是有些急躁。
治大国如烹小鲜,大的变革不能如此急躁。
这会齐泰提出疑虑,朱元章也想知道,朱樉有何应对。
“太子,可有话说?”
朱爽冲朱元章拱手,道:“禀父皇,儿臣以为,此事易尔。朝廷在各地都有常平仓。让各地的常平仓在囤积粮食之外,亦要囤积食盐。招募当地商贾在辖区行销食盐,利润是低了点,可胜在风险小。大盐商们瞧不上,但相信很多中小商贾是愿意赚这份钱的!”
百官闻听都吃了一惊,朱樉这一招,等于挖了一众大盐商的根,却也断了无数官员的银子。
因为食盐从盐场出来,到百姓手里,经过太多的程序,有太多衙门、官吏能够插手管辖。
这些人各个要伸手,人人要发财,盐价不涨才怪呢!
几十文一斤也就罢了,更要命的是质量还奇差,令百姓苦不堪言!
而朱樉的建议是,消灭了一堆中间商,最大的弊端就是,很多官员没法发财了!
尤其是户部的一众官员,虽说因赵勉一桉死了不少。可新进户部的这批人,已经感受到盐商们的热情,哪能容朱樉轻易变革盐法啊!
户部一名主事站出来道:“禀万岁,臣以为不妥,若按此法施行,朝廷盐税必然大降,虽说有烟草收益弥补,矿产开产权拍卖进项,可这些都不是持续稳定的。一旦将来国家有事,朝廷用度不足,临时加税,便是取乱之道啊!”
又一名户部员外郎站出来说:“禀万岁,臣亦认为此事不妥,朝廷的几个盐场里,有灶户数万,更不用说盐运使衙门里的兵丁,以及各地的盐商、盐铺,全都指望着盐法度日。
一旦变革,这些人短时间内根本无法适应,极易生乱啊!”
见这两人说的急切,拥护旧盐法的官员们,纷纷站出来反驳。
晋王朱?看了下朱樉,见其并不慌张,反倒有些急了。
他是希望盐法能变革的,可这会见拥护太子的铁铉、解缙等人,并不站出来反驳,越发有些焦急。
奈何朱元章对藩王与大臣结交管控颇严,他这些年有久在太原,于朝中并无得力的大臣相助。
思索片刻,还是站出来拱手道:“禀父皇,儿臣有话要说!”
朱元章见状吃惊,“哦,你有何见解!”
“得民心者得天下,太子施恩于百姓,力图降低盐价,减轻百姓负担。儿臣相信,纵然有些许动乱,以太子只能,父皇之威,亦是可以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