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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剑尖侵略了血肉,或亦是骨髓疯狂凝聚,像一张贪婪的吸盘,将寒冻千载的湛亮锋芒融消为春天峭壁上的露水点点之前与之后、此刻与彼时,充斥环绕的感知与思念,都是火之魔术师的迷狂独白。声音随同封印力竭的那一刻,化为鬼声啾啾的氤氲,在漫漫长眠的每一刻,无时不复返相随。
打从铸造我的那一刻开始,每一个使役者的生命与败亡,关口与悬崖,决斗前的孤绝独酌、以及横尸于烽火烟硝的万般凋零,都被仔细削切,收藏起来,胎记般地余印犹存。那么深邃的洞口,像是一道永远闯不完的银河隧道??然而,再也没有任何被命名为火之刃的事物了。
如今,只有存于太虚妄境的我,与每一道不甘心就此朽坏的念波共存,一起辗转翻腾!这是什么这就是我们?!这是??这是??我?!
“电子的萃取纯度到达百分之百,真空管开始启动,蒸馏程序计时分秒。发动。”
那究竟是什么绰约晃动的物体,在空间中逆行爆动,彼此淬击敲撞,但又充满纯净的韵律。一声声的钹锹之音。震慑了深不见底的柔软黑暗,从中诞生了仅此一回的裂缝。粒子缤纷款摆,时而聚合,时而抽离。
终于,物质世界的骚动如同脱缰的独角兽,暴烈而纯美,将那个抵销了形音色相、永恒不变的激转漩涡给一刀两断,分化出“我”的凝视之眼与发声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