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幌岗仙的幌伞,把它变成一座大山,固定在天堂坪的东面。后人就称此山为“幌岗仙山”。
幌岗仙得到北帝等力保,免除了惩罚,但却失去了幌伞。
起初,她心里很觉不平,但也奈何不得,俗话说:“大石压死蟹嘛!只是不能再帮天堂坪周边的人民解困了。”
后来她想:幌伞被废不可以再造吗?于是她决心再造一把新的,要同敖光的邪恶行为斗到底,尽自己的能力解除民众的疾苦。
她先选择一个近河边的山冈种上苧蔴,不久就长得绿油油的,天堂坪区的人就叫它“油蔴岗”。
她又登上幌岗之顶,一方面监视敖光的举动,一方面安置蔴和水碗,要在那里缉蔴、搓线,以便将来织成麻布,再造一把坚韧的幌伞,为百姓造福(现在幌岗山顶上还有一大一小的两块石,左右排列,大的像前人缉麻的麻篮,小的像浸麻的水碗。说来也怪,水碗终年有水)。
南海龙王敖光,为了枯毁幌岗仙所种的苧蔴,又大发淫威,制造旱患,一旱就是几个月,油麻岗的苧蔴快要枯干了,当地百姓知道这是幌岗仙姑种植的,青壮年男女不约而同地到山下挖河沟、觅水汶,一担一担挑上山冈,又一棵一棵地浇水抢救苧蔴。
再说惠能回到山中山庄后,时刻关心着那方百姓疾苦,不时想起那次除妖蛇之事,总觉得南海龙王敖光不会善罢甘休,伺机报复那方百姓。
果不出惠能所料,不久,只见龙寨主又寻上门来,把那里最近遭遇到的旱情对他说了一遍,恳求惠能前去解灾,助幌岗仙一臂之力。
惠能听后被感动了,慈悲之心促使他要给那方百姓解除旱患。于是,立即随龙寨主赶往天堂坪寨。
进入天堂坪境界,看见这里赤地千里,禾田龟裂,禾苗快要干枯了。一批批的人肩挑水桶到河里挑水淋农作物,惠能被这个情景感动得不能自已,径自走向人群,道了个万福,然后说:“旱情这么严重,虽然你们有恒心挑水淋作物,但犹如滴水浇烈焰。如果信得过我,让我代你们向天求雨怎么样?”
人们巴不得解除旱患,立刻把惠能、龙寨主带到都司衙门,让他同都司商量求雨一事。
次日,在天堂坪西北乾亥之位(天堂坪寨背后)的一个山顶上筑一土台,取其“金生水”之意,土台四周遍插旌旗,又挑选28个健壮男人,手执旗帜四方站立,代替二十八宿,然后惠能登坛,焚香祷告上苍,口中念念有词。敲响木鱼,又手捧净水向四方浇洒,然后惊堂木一拍,片刻,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接着一场倾盆大雨足足下了一个大半天,彻底解除了这次旱患,幌岗仙姑在油麻岗种植的苧蔴也复活了。
天上众仙知道了此事,都说这是幌岗仙姑“得道多助”的缘故。
敖光存心捣蛋,制造旱患被下界解除,他不甘心又利用水灾来报复。
他用花言巧语蒙骗了玉帝,下了一场特大暴雨,天水地水一并暴发。
但天堂坪区由于地势高亢,致使一些低洼的河边田地里的庄稼遭到危害,天光圩对面的大壩山因地水爆发,被冲破得百孔千疮,真苦了大壩山神。
因为水向低流,新江西河流经河头、簕竹地区。由于这些地方地势较低,河面狭窄,突发山洪滚滚而来,河床排水不及,造成水灾,房屋倒塌无数,沿河两岸损失惨重。
当晚,幌岗仙姑用她的水碗测了这场暴雨的雨量,算计超过了玉帝批准的一倍。
于是,她直上凌霄宝殿状告敖光的罪行。
敖光却诡辩没有这么回事,玉帝却要幌岗仙拿出证据来。
正在相持不下的时候,大壩山神衣衫褴褛,满身疮痍出现于天庭,向玉帝诉说敖光不依天规超量降雨的暴行;接着新江西河河神又到天庭状告敖光肆意制造水灾,西河两岸被洪水冲倒房屋20余间,冲走无数牲畜、粮食、家具……
玉帝面对确凿的人证,不得不惩处敖光违犯天规,押入天牢监禁。
饱受旱患折磨的天堂坪人民,逐渐觉悟起来了,决心要用自己的智慧,用自己的双手战胜旱患,创造幸福的生活。
这里的人民,向龙王宣战,开渠道,筑水库,掀起了轰轰烈烈的大兴水利,夺取农业丰收的运动。
敖光收监不久就被玉帝敕免出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