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神。
名嘉真佑连忙扬起一个笑容:“我相信月城警官,一定可以抓到幕后真凶的。”
“你向警视厅提供了这则照片,不论做什么事,都要注意安全,当心遭到报复,比如之前那场火灾,”月城林刚才身上那种冷意已经消散了,仿佛只是一个错觉,看着名嘉真佑道,“如果需要的话,也可以申请第四课的证人保护。”
“我没事的,我可以保护自己。”名嘉真佑连忙道,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最近遇到几个感兴趣的案子,所以试着查查看,会小心的。现在照片已经不在我这里了,我也算安全了吧?说起来,月城警官在医院还要忙着工作吗?”
名嘉真佑有自己的秘密,当然不能让第四课的人对他进行贴身保护,于是转移了话题。
“啊,是有些事情在忙。”月城林说道,“听说过泥惨会没有?”
名嘉真佑刚才就听到月城林打电话提起这个黑/道团体,于是点点头。
“泥惨会是处于我们监控中的指定暴/力/团,前些年比较高调,人数不少,各级下部团体都有几十个,高级干部行事十分嚣张。现在已经低调不少,开始尝试转型,但是毕竟是灰色背景,最近又开始想要有动作,特对部正在观察。你如果遇见,还是要小心。”月城林随口道。
名嘉真佑点点头,忽然有点高兴。
其实泥惨会被特对部监控并不是什么绝密的事——鉴于法律规定结社自由,而且极道组织根深蒂固不好清除,在没有抓到犯罪事实证据的情况下,特对部也没有追求短期内对这些帮/派赶尽杀绝。但只要是被定性为暴/力/团的公司,都会被公布名单让公众知晓,并限制他们很多正常的经济活动,一举一动都受到监管,行业内基本上人人皆知。
但是哪怕这个消息并不隐秘,以月城警官谨慎的性格,也很少和外人谈起工作。如今月城警官会自然地和他提起这些工作上的事,是不是代表,月城警官慢慢地更加信任他了呢?
名嘉真佑眼睛亮了亮。
他顺着月城林的话笑道:“我会小心的。”
月城林叹了一声:“多注意一些。若不是特对部成立以后,就拿其中几个最出风头的二级团体开了刀,把他们的几个干部送上了法庭,这种团体是不会收敛的。有些极道团体如今还会做一些公益慈善事业,但也只是识时务而已,并非真的想要造福社会。”
月城林淡淡说道:“这些年,不少老派黑/道/组/织都在向公司过度,试图把自己洗白成为合法会社。但是就算如此,那些曾经死在他们手里的人,真的能够安息吗?”
名嘉真佑愣了愣。
他知道一些极道组织的手段。开**、卖du品都是这些团体的业务范畴,在这群人最嚣张的时候,封水泥、沉尸、火并枪/战、私刑司空见惯。名嘉真佑听说过,月城林身为第四课的管理官,也受到过几次这些人的暗杀。
哪怕试图洗白转型,曾经的火与血,那些手上的命债,就都不存在了吗?
名嘉真佑有一瞬间的不安,但是很快被他压下,转眼就忘记了。
……
名嘉真佑走后,月城林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系统围观了全场,心里啧了一声,觉得名嘉真佑没有听懂月城林的暗示。
第四课没有放弃过追查这些“转型”的帮派的把柄,月城林也一直记得一些无法放下的事。
哪怕名嘉真佑找到理由给自己洗白,恐怕不能能如他所愿,得到月城林的破例。
但是,算了,管他呢。系统想。反正对名嘉真佑来说,“只要不被发现”就好了吧?
月城林拿着对方送来的照片,起身走到窗边。
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动窗帘,又拂过月城林的发梢。阳光、浮云与远天的飞鸟,映在他的眼眸里。
照片上是一个模糊的人影,背面写着“灰”。
在明媚的阳光下,月城林看了一会儿照片,面无表情地把它放到一边。
【系统:好了,别在这里站着了,伤口不疼吗?】
正沉浸在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