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墙给推回来。
几次下来,罗伊的鼻梁骨被盾牌打断,鲜血止不住地从鼻孔往外喷。
雷顿早已没有了反抗的打算,干脆站在原地等待被俘。
不消片刻,两人就被制服。
至于其他一起的士兵全都死在了屠刀之下。
因赛德斯狂妄地扭着头,迈着六亲不认地步子来到雷顿跟前,嘲笑道:“表哥,我记得小时候姑姑经常夸你有王侯之才,日后是能够成大事的人,现在看来你和姑姑当时说的样子差得有点远呐。”
在面对因赛德斯的时候,雷顿没有半点脾气,他甚至连反驳都没有反驳,而是用最卑微的语气向因赛德斯求饶,“你是我表弟,你父亲是我舅舅,看在舅舅的份上,请你放我回去。”
“少主,不要向这种人低头!”
罗伊在一旁激动地吼叫着,他了解因赛德斯是一个怎样的人,这种变态恶魔,一旦落到他手里肯定是没有活路的,与其低声下气的求饶,还不如死得有骨气些。
因赛德斯扭头看着罗伊,讥笑道:“怎么样,被砍断手的滋味如何?”
“混蛋,我要宰了你!”
罗伊刚想起身,就被七八个士兵死死地按在地上。
因赛德斯一脚踩在罗伊剩下的那只手掌上,用脚跟用力地转动,“心里很难过吧,我猜也是,谁叫你们的少主是这么一个贪生怕死的草包呢。”
手掌传来钻心的剧痛,罗伊咬碎了牙齿也不吭一声。
因赛德斯忽而大笑了起来,捧着肚子说道:“知道我那天为什么砍了你的手吗,连你的主子在我面前都要毕恭毕敬,而你不过是一条他养的狗罢了,竟然还没有你的主子懂事。我砍掉你的手就是要告诫你的主子,让他好好管管你,同时吓唬吓唬他,没曾想他这么不禁吓,立马就答应了割让河谷地,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因赛德斯脸上的表情突然变成愤怒,这速度简直比翻书还快。
面目狰狞地他一脚踢在罗伊的下巴上,瞬间踢飞了罗伊好几颗牙齿。
“你个老东西,是你杀了利桑德!”
想起利桑德的惨死,因赛德斯便恨不得把罗伊千刀万剐。
罗伊一口浓血啐到因赛德斯脸上,耻笑道:“噢,你说那个都可以当你妈的女人,我听说她可是你叔叔的妻子,原来堂堂狼堡的少主口味竟然如此与众不同,连婶婶也不放过。”
这些话平时在狼堡那是绝对的禁忌,没有任何人敢提起。
而现在罗伊却在阵前毫无顾忌地用这些话来羞辱着因赛德斯。
本来就极度敏感的因赛德斯瞬间破防,他不停地捏紧拳头,指甲都抠破了手掌,双眼变得通红,身体不住地抖动。
从小缺少母爱的他在一个畸形的环境中长大,利桑德对他来说是一个极其特殊的存在,他甚至能容忍别人辱骂自己,却不能容忍有谁对利桑德有半点不敬,罗伊的话显然已经触碰到了因赛德斯的逆鳞。
今日落在这个小恶魔的手里,罗伊已然知道自己难逃一死,正如他劝说雷顿的,与其窝囊的死去,倒不如慷慨赴死。
然而罗伊终究还是低估了因赛德斯的变态。
只见因赛德斯面沉如水地站了起来,大手一挥,对下面吩咐道:“把他剥了。”
一声令下,当即有人来到罗伊身后,用一把锋利的小刀划开了他脖颈上的皮。
如此鲜血淋漓的场景,雷顿在一旁看得是心惊肉跳,脑门上黄豆大小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掉。
一开始罗伊还能忍受,慢慢地那种万劫不复的剧痛就让他忍无可忍,撕心裂肺地嚎啕起来。
剥皮的人一看就是老手了,在狼堡,对待俘虏剥皮那是最常见的手段,只不过以往都是先杀后剥,而这次是活剥。
到后面,雷顿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就这么眼前一黑,晕死了过去。
等到再次醒来,已经不在森林里。
雷顿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张柔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