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淡水海关!”
伍国莹回答得十分阴狠,穆腾额一听却正中下怀,忙问道:“那具体该如何办?”
伍国莹阴阴一笑,答道:“朝廷向来最恨走私,不仅流失关税,还容易引起海盗猖獗,我们只要走通福建水师提督衙门的门路,让福建水师全力稽查来往于台湾的船只,就不愁拿不到台湾对外走私频繁的证据。”
“拿到了这些真凭实据,我们再花点银子收买御史上表弹劾,穆大人你也用你的关系走走军机处和内务府的门路,以淡水开关导致走私猖獗和海盗泛滥为由,奏请关闭淡水海关,我们就不愁除不掉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了。”
伍国莹的阴毒建议让穆腾额满意鼓掌,开心说道:“果然妙计,那就这么定了,一是让台湾无货可卖,二是让两广闽浙的商人不敢去台湾建立商行,三是拿到台湾对外走私的证据,让御史奏请朝廷关闭淡水海关!三管齐下,看那个姓刘的小子如何招架?!”
在场的十三行商人一起狞笑,穆腾额则又在肚子里恨恨说道:“姓刘的,老子看你怎么死!老子到广州上任还不到一年你就来抢生意,老子不把你玩死,对不起我们镶黄旗的列祖列宗!”
…………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还是很巧,还是同一时间,千里之外的京城之中,坐立难安的兴隆镖局总镖头张怀玉,也终于等来了老福家的叛主家奴瞿老三,并且一见面就哭丧着脸向瞿老三说道:“三爷,你终于来了,我的事你听说了没有?怎么办?怎么办啊?”
“听说了,急什么?不就是刺客把你卖了,宛平县把你传去问案吗?有什么了不起?”瞿老三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张怀玉一听差点没有哭出声音,说道:“有什么了不起?三爷,你这话简直就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啊!因为这事,我已经被限制离京了,如果不是我在官场上有点关系,有在职官员给我做保,我还得进牢房等候审讯!还有,这个案子一旦坐实了,不仅兴隆镖局完了,我也得蹲大牢啊。”
“急什么?如果雇凶杀人全都得蹲大牢,那我们大清的牢房早就挤都挤不下了。”替福长安做了无数脏事的瞿老三不屑回答。
张怀玉听了先是一楞,然后才小心翼翼的问道:“三爷,听你的口气,这件事你有办法?”
“芝麻绿豆大的事,我能没有办法?”
瞿老三自信回答,又大模大样的说道:“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和我背后的人,自然有办法让那个叫陈三麻子的犯人改口,承认他是在诬陷你,让你彻底脱罪。”
“三爷,你还想让我做什么?”张怀玉赶紧问道。
瞿老三哼了一声,说道:“当然是要刘安云那个土鳖的命!我背后的人说了,只要你能想办法干掉那个台湾土鳖,给你脱罪,对他来说只是一句话的事。”
张怀玉的表情更加哭丧了,说道:“三爷,我已经尽力了,我安排了两拨人收拾那个姓刘的,第一拨看情况不妙没敢动手,第二拨陈三麻子又失了手,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而且那个姓刘的又已经走远,我就算再想安排新的杀手,也已经来不及了。”
瞿老三冷笑答道:“来得及,你还有最后一个机会,姓刘的土鳖贪生怕死不敢走海路长途跋涉,在顺和镖局雇佣镖队时,说好了是让顺和镖局的人把他护送到福州再乘船渡海,从杭州到福州是陆路速度比较慢,你安排人从大沽口乘船到福州,还可能抢在那个土鳖前面到达。”
张怀玉无比犹豫,瞿老三则十分不耐烦的催促道:“干不干?现在就给我一个答复!也是你运气好,赶上现在已经是八月秋风逐渐起来了,走海路南下还有很大机会抢在他前面,如果换成了是在春天或者夏天,你连这个最后的机会也没有!”
关系到自己的身家性命,张怀玉也没有多的选择,只能是一咬牙说道:“还好我认识两个在海上做买卖的朋友,我这就派人去大沽口乘船南下,争取把事办成。”
“在海上做买卖的朋友?总镖头的这两位朋友,肯定是做杀人越货的买卖吧?”
瞿老三一听笑,还直接笑出了声音,张怀玉没去理会瞿老三的冷嘲热讽,只是赶紧叫来了自己的亲儿子,对他耳提面命,仔细交代……
…………
又是同一时间,画面回到扬州著名盐商黄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