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周嘉也跪下来的双膝,元霜并没有太痛快,只觉得被纠缠的厌烦了。
周家人的纠缠是最让人喘不过气来的。
元霜的眸子是冷,冷冷看着面前跪下的人,当时回到周家,她只不过想要生存下来,却被周嘉也当作垃圾一样戏弄欺凌。
现在轮到了他下跪。
“一定要我去吗?”元霜甚感不解,“之前那几年,怎么没有找我去呢?”
究竟是要她做到什么程度,才可以放过。
周嘉也自认下跪就是他的底线了,可元霜还是这么铁石心肠,他就真的没什么办法了,“元霜,你分明知道我们所有人都是被误导了,你是过了三年不好的日子,但又有谁是好过的?”
这就又受不了。
元霜忍不住嗤笑,“你不好过吗?他不好过吗?”
这个他,指的则是身旁的段寒成,段寒成神色复杂,他实在无辜,难得最近跟元霜关系好了些,周嘉也又跑来旧事重提。
“你有完没完,说完了就走。”段寒成想要打断周嘉也。
他却有些心灰意冷了,看着元霜的眼睛都几近寒凉的,像这个寒夜一样,冷得没什么温度,“元霜,这次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妈没多少日子了,你恨我们,我可以接受,但是妈对你
…”
在这件事上,周嘉也是难为情又愤恨的,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得不到的那一抹白月光,竟然早就跟自己的父亲不清不楚,不仅如此,还因为这样的女人误会了自己唯一的亲妹妹。
这是他生命中最严重的错误了。
“你知道什么了?”段寒成上前一步,元霜其实挺乐意看到他们二人为向笛争风吃醋的模样的。
这跟以前看到的心境大不一样了。
现在是有趣。
周嘉也没打算告诉段寒成,无视了他的话,继续看向元霜,“我跟妈都是被骗了,我们不知道向笛跟爸的关系。”
“周嘉也,不知道的人只有你。”
樊云是知道的,只因反抗不了丈夫,就眼睁睁看着周苍送走了她,这些年除了流泪,什么都做不了,反过头来却要元霜原谅。
“向笛跟周叔叔是什么关系?”
什么都听到了,却知道的不清楚,段寒成疾言厉色,追问时不免激动。
周嘉也只冷冷瞥去,“跟你无关,我在跟元霜解释。”
“向笛的事情怎么跟我无关?”段寒成上前拽住了周嘉也的衣领,眉头紧锁,“说清楚。”
周嘉也像是得逞了似的,意味深长看向元霜,“怎么,你都跟元霜结婚了,还是放不下向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