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贱命一条,能为您做些什么,是奴婢的福气,怎么敢要沈小姐做什么。”
“不要胡说,没有谁的命是贱的。都是父母生养的,哪里就是贱命了。”
“嘿嘿。”惜儿在这宫里见的多了。她们这些为奴为婢的,命从来就没有被人珍视过。但听着沈倾辞说的话还是感到高兴。
沈倾辞无奈的看她一眼:“你这腿怕是要留疤了。日后我给你配些去疤的药膏,看看能不能淡下去。”
“哎!不用沈小姐!”惜儿从身后的小匣子里拿出一盒什么东西打开:“这是奴婢家里的土房子,也好用的很。”
沈倾辞看着她笃定的样子,好奇的接过来:“什么土房子?这是烧伤也用的上吗?味道倒是闻着熟悉。”
“这是奴婢家乡的一种野草,治烧伤最灵了。味道也好闻,我们这些贫穷人家喜欢拿它熏衣裳。沈小姐觉得熟悉可是我身上的味道?上次您还问过一下呢!”惜儿觉得沈倾辞好奇,还大方的送了她一罐。
沈倾辞端详着药膏,闻了味道确实好闻,来自于医者的天性问道:“你可有整株的?这草可能入药?”
惜儿见她认真,慌忙摆手:“这草寒的很,不能入药的,我们都只是敢外涂治治严重的烧伤。不过整株的寒草,我倒是有,只不过是干的,您要嘛?”
沈倾辞点头:“要。”也许她可以试试新办法。
塔读
回到偏殿,沈倾辞就一头扎进研究寒草中去了。据惜儿说的,这草是可以克制热毒的,也就是现在疫病中导致反复发热的热毒。可这草寒性又大,患病之人热症又猛然用寒性大的草药,恐怕是受不了。爱阅小说app阅读完整内容
“怎么办呢!”沈倾辞就将希望寄托在这寒草上了。她所有的办法都试过了,就这意外惊喜没有入药。心一狠,沈倾辞将大半株寒草放进自己的药里煎熬。
“好冷!”沈倾辞如果知道这么难受,就手稳着些不放那么多寒草进去了。裹着厚厚的被褥窝在炭炉旁她还四肢寒凉。
“沈小姐用早膳了!”林嬷嬷这几日都在给沈倾辞送膳食。
沈倾辞支起身子,还未走到桌旁,就胃疼的直接晕了过去。
“哎呀!沈小姐!沈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来人啊!太医!”林嬷嬷吓的不轻,这人本就在病中,怎么忽然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