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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正在与电脑上各个难以修复的案件文件激烈奋战的王大仁冷不丁听见队长打喷嚏,赶忙表达下属的关心和体贴。
“我没事,如果你的信息修复不了,我可能没事也会变成有事了。”
王大仁看着自己的电脑,心里忿忿不平。之前的几起案件还算顺利,虽然花了不少的精力,但是这两天着手的这起案件,却疑点重重,而且突破口困难,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关于这起案件的一些重要的文件信息损坏严重。
就这情况他还去局里负责处理此事的人询问,对方态度就是一问三不知,推脱其词,摆明了不想负责,说局里的设施老旧,一些意外损坏的文件很正常。
特殊重案组的几个人心里明镜似的,虽是这么说,那就更加证明这个案件确实有可疑之处,他们隐隐感觉到,他们可能隐约的摸到了这次来这目的,就暗藏在这个案子里。
这是一起约一年前的女子醉酒失足案,张姓女子在俱乐部参加派对,酒后失足发生了意外。
档案文件里的说的是一件很是平常简单的意外,里里外外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却哪哪都不对劲。
案发现场的照片中,受害人身上的伤痕和凌乱的房间景象,都不像是简简单单的酒后意外,最最重要的是受害人第一时间做出来的伤痕鉴定和妇科检查却没有发现。
两种情况。
一是他们根本没有做,二是他们做了,但却被藏起来,没有记录在案。
直觉告诉聂一,里面绝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看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办公工位,每个人穿着象征着正义和和平的警服,却没有一个人干着的是对得起这身警服的事。
不免遍体生寒。
与之一样的还有同行的下属四人。
黑即是黑,白即是白,聂一的字典里没有视而不见和同流合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