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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是灶丁是被人煽动,以为赵大人要剥夺他们在私盐制造上谋取的利益。”
“大人说的是,盐场的灶丁大多与私盐贩子互相勾结,查处私盐贩子,就是在断他们的财路,他们不着急才怪了。”
“先生说我该怎么做?”
“分化瓦解。赵大人抓走了二十多个盐场管事,就空出来二十多个肥差,大人只需从中拿出十来个官职,用作收买灶丁头目,此事就不难解决。”
林云闻言笑道:“先生这个建议正合我意。不过,这找灶丁头目谈判之事,还需足智多谋之人出面协调才行。”
伍思源闻言惊道:“大人不会是想让我去和灶丁谈判吧?”
林云笑道:“此事非先生不足以成事。”
伍思源苦着脸道:“那些灶丁都是目不识丁的粗人,我只怕去时容易,想回来就难了。”
“先生放心,我会安排人帖保护你的。”
林云说完,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摆放在伍思源面前。
伍思源伸手将银票揣进怀里,然后笑道:“大人別误会,这些银子是我用来收买灶丁的。”
“先生不必多作解释。”
“我还有一个要求,请大人只需派钟壮士伴作我的随从。”
“行,我答应你。”
伍思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道:“大人有没有想过,这事分明是南直隶官员和盐商在暗中做的手脚,若是大人坏了他们的好事,你就会成为他们的眼中钉。”
林云淡淡一笑道:“先生觉得,这件事情解决后,陛下还会让我继续做应天府尹吗?”
伍思源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又笑道:“原来大人早就做好了被调离的准备呀。”
林云点点头,随即又道:“先生足智多谋,对我帮助甚大,它日我若调离,先生可愿随我共进退?”
伍思源闻言眼睛一亮,他忙放下茶杯,起身冲林云施礼道:“承蒙大人看得起伍某。我愿誓死追随大人,以效犬马之劳。”
“先生言重了,快快请坐。”
…
林府内宅,
小宛正在指挥柳儿和几名婆子布置着卧室里的生活用具,就见柳如是领着甜儿走进来。
她忙迎上前,冲柳如是笑道:“柳姨娘过来可是有事吩咐?”
柳如是微笑道:“小宛姑娘,我能请你去我屋里谈谈吗?”
“当然可以。”
“那就请吧。”
小宛跟随柳如是来到她的卧室内,看到奶娘正抱着柳如是的儿子在吃奶。
柳如是见状,便将小宛领去书房落坐。
等甜儿端来茶水,柳如是坐在案几后,冲小宛笑道:“我是该叫你飘渺姑娘,还是叫你小宛姑娘?”
小宛端着茶杯,不慌不忙地道:“小宛就是我的本名,自起以后,我会忘记飘渺这个名字。”
柳如是:“我很好奇,你和小雅怎么会是一对姐妹?”
小宛:“我和小雅姐姐在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后来她去白府,我去了媚香楼,好几年都未能再见,直到她从京城归来,才来找我,让我帮她安排住处,陪她度过分娩的那段日子。”
柳如是又问:“夫君知晓你们之间的关系吗?”
小宛摇头道:“三爷应该不知晓,就连我来这边府里,也没有告诉过他。”
柳如是惊讶地道:“你们没有提前夫君说过这事?”
“没有。”
柳如是只觉得脑子有点乱,她在心里暗道:“这两姐妹真是够奇葩的,一个女儿生下来就不管了,另一个不管不顾地跑来林府,也不怕夫君知晓后将她撵出去。”
她想了想,道:“你怎么能确定夫君知晓后,还会留下你?”
小宛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