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服侍不周吗?”
丫鬟没听见吩咐,紧跟着又问了一声,看样子打算进来查看情况。
“不必”,萧明之慌乱一瞬,喝止了她的动作,“这里不用你伺候,退下吧。”
说话的功夫,谢澜将人抱上来裹在了浴巾里,“劳烦将军回避一下。”
萧明之总觉得他像是生气了,局促转身避让,余光不小心瞥见一点不一样的痕迹,忍不住扭头细瞧。
谢澜这具身体是西戎人独有的冷白,又因常年不见光而显得苍白孱弱,正因如此,那道横贯脊骨的暗色疤痕便格外显眼。
前世两人赤裸相对的机会并不多,是以萧明之直到今天才发现,“谁打的?”
谢澜顿了顿才反应过来他指的什么,重新用发丝遮住那里,语气并无怨恨,“记不清了,大概是犯了什么事吧。”
原主也不是一开始就学会隐忍的,小时候被欺负的狠了,也会嚷着找燕帝告状,毕竟主人家的孩子欺负客人,传出去也不好听。
反抗的结果就是被抽了一鞭子,被逼着跪在地上学狗爬,原主不肯,便又是一阵拳打脚踢,足足在床上躺了两个月才下地。
这伤大概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在原主的记忆里,喜欢用马鞭抽人的是瑞亲王次子,是所有伴读里最嚣张跋扈的一个,两年后跑马时不慎跌落,摔断了腿,卧床数月后莫名暴毙了。
那是原主亲手报复的第一个人。
萧明之心里愈发不是滋味,见他不理,只得退出去,叫住满面纠结的丫鬟进来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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