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做实事的,如非必要,谢澜不想对他动手。
王都统仿佛没察觉到那一闪即逝的杀意,语气不紧不慢,“阁下还是不够了解他,我和赵叔淹做了许多年死对头,论了解,我称第一,还没有人敢称第二,真正的他,绝不可能亲手为他口中的下等人盛粥。”
“……”谢澜猜不透他的意图,干脆静观其变。
王都统喝了口茶,“阁下放心,老夫若想揭穿你身份,为何不选在白日,当着众多将士的面戳破,顺道将你拿下?
从这些天的观察看,你这顶替之人远胜赵叔淹百倍,既是如此,老夫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谢澜笑了笑,“大人胸襟宽广,晚辈敬佩不已,有些话并非发自本心,还请您不要介怀。”
王都统:“话说到这份上,阁下可否让老夫一睹真容?”
谢澜摇头,“不可,非不愿,而是有隐难言。在下来此,只为解决水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人莫要再问了。”
王都统神色渐渐严肃起来,“老夫不是那古板之人,暂时信你,但你要保证不伤害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事情结束后速速离去。”
谢澜颔首应下,“那是自然。”
两人达成共识,王都统又拉着他商讨了一番明日事宜,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越霜松了口气,见谢澜心情尚可,重新提笔写信,摊在他手边敞开的紫檀木匣子里滚了一圈,暗搓搓调侃,【小谢,你演技还有待提升哦】
“嗯,确实有待提升”,谢澜微微挑眉,把它提起来放在笔挂上,“换个地方躺。”
架子上哪有软软的花帘纸舒服,越霜探出一缕精神力,打算看看什么东西这么宝贝,看清落款时球身一震。
原来是萧明之寄来的信啊,那没事了……
才怪!
它果然失宠了!
越霜只气闷了一小会儿,很快就忍不住偷看谢澜信里写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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