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之点头。
许是烛光太过柔和,又或许是谢澜如今开窍了,总之他多出几分逗弄的心思,点点侧脸讨要报酬。
萧明之思绪一乱,从纷杂的琐事中脱离,盯着谢澜昳丽的面容,一阵脸热。
他喜欢当下的气氛,并不打算破坏,因此无比温驯地凑过去,在脸颊印下一吻。
像被细细的羽毛拂过,一点酥麻微痒的触感后,谢澜耳边传来一声只有他才能听见的提示,【主人格当前幸福指数:45】
谢澜眉眼微动,转过头用另一侧的脸对着他,用意十分明确。
萧明之发觉他在逗弄自己,干脆倾身往他殷红的唇上亲了一下,齿尖抵着唇瓣轻轻一磨,催促道,“快点。”
谢澜履行承诺,行至窗边,毫无技术含量的吹了声哨子,不多时,一只通身雪白的信鸽踏月而来,掠过‘主人’,径直落在萧明之身前,用鸟喙整理被夜风吹乱的羽毛。
谢澜尝试着控制,效果微乎其微。鸽子咕咕叫了两声,用后屁股对着他。
“嗯?”萧明之是知道这鸽子脾气大的,对着它摊开手心,雪鸽没怎么犹豫地跳了上去,与方才判若两鸟,
“谢澜,它怎么跟你不亲啊?”
“……”
谢澜皱了皱眉,总觉得无意间暴露了什么。
萧明之只是随口一问,并非想要答案。上次他还没怎么摸,雪鸽就气跑了,今晚这么主动,总该愿意了吧?
“别!”谢澜忍着神魂传来的异样触感,绷着脸解释,“将军可知,给它们梳毛是伴侣才能做的事。”
萧明之看着他迅速凝聚起血色的面颊,神情若有所思,他疑心眼前人被谁掉了包,不然怎么连鸽子的醋都吃。
若有似无红就像晕开的胭脂,淡淡的,漂亮又诱人。
萧明之受到蛊惑,无比自然的拉近距离,吮住了他的唇瓣,将写信的事抛至九霄云外。
……
离邺京越近,原本轻松的氛围荡然无存,仿佛即将踏入的不是繁华都城,而是龙潭虎穴。
入城盘查极其严格,明显在寻找什么人。谢澜想了想,决定反其道行之,绕路去了西门。
萧明之一身松绿锦袍,扮做往来的生意人。他目力好,眼尖的瞧见那身披铠甲的士卒手中拿着一张男子画像,见人就放置脸旁比对一番,心里难免替谢澜紧张,“此处守将跟苏氏有脱不开的关系,为何不换一处进城?”
谢澜做侍从打扮,不着痕迹牵住他的手,压低声音道,“正常来讲是这样的,但我们能想到的,宁王也能,倒不如赌一把。”
就赌此处守将贪财自负,不会仔细盘问。
队伍依序移动,很快到了他们。拿着画像的士卒挨个比对一番,例行询问道,“打哪儿来的?进城做什么?可曾见过此人?”
萧明之缓慢摇头,“草民自菑洲来,进了批好布,打算进城卖,不曾见过此人。”
几名佩刀侍卫将载有布匹的车里里外外检查了个遍,确保没有藏人,才侧身放行,“行了,走吧。”
萧明之拱了拱手,“多谢官爷。”
没成想刚走两步又被拦下了,那将领打量他们一眼,“进城做生意的,我看你们不止路过这一个地方吧?”
空口无凭,便是单纯找茬了。
萧明之一怔,很快反应过来,借衣袖遮挡朝他手中塞了一包银子,“官爷说的是,这年代讨生活不容易,自然是哪挣钱去哪,您看……能不能行个方便?”
将领掂了掂分量,满意地哼了一声。
萧明之指指画像,顺势问,“此人是朝廷要犯?”
将领心情好,难得回了两句,“何止,生意人,跟你没关系的事不要多问,小心惹一身骚。”
说罢面朝歪七扭八的队伍喝道,“都给我听好了,你们当中混进了敌国细作,如有人敢包庇,可是要掉脑袋的!”
做戏做全套,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