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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生等大家夸赞几句,才说道:“做啥都有秘方,更不用说澡豆这种金贵物。田芯小小年纪就惦记帮扶村里受淹的叔伯家,那各位,咱们得帮着敲打敲打,干活挣钱不要紧,别有小心思给秘方漏出去。”
王玉生认为这是他作为伯伯最该做的,就当作是他小心思多吧,他也要帮侄女先防小人。
因为有的那女娃挺好,却挡不住女娃的娘或是一起过日子的大娘婶子不咋地。别过后瞎打听,从干活的女娃那里打听出什么卖给别人方子。毕竟百人百条心,千人千个样,村里人口这般多,啥样人品的没有。
四伯第一个表态道:
“那是必须的,想干活就得按手印,敢漏出去就强收她家田产。
正好我也要说这事儿,我这话不是吓唬人。
听闻那秘方是大官给的,那位可是镇北军的一名大将,人家忙不过来才找的咱孩子,路上合眼缘看上咱娃这份稳重。
谁要敢给漏出去,那不是挣不挣钱的事,那是掉脑袋的事,我看谁敢恩将仇报。”
大伙这才明了,合着是这么一回事。
几位村里掌舵人更加议论纷纷:“合着咱娃也只是挣个干活钱,这般还惦记拉拔受淹的叔伯家,要是再干出对不起的事都丧良心。”
“再说只有替人干活妥帖,下次那么大的官才能再找咱田芯,要把这个好处和那些眼皮子浅的说明白。”
老万家当家人抽烟袋差点烫了嘴:
镇北将军下面的大将,我说,你们几位老家伙咋呼得欢,我怀疑你们根本搞不清那是多大的官。
田芯丫头呢?他忽然想再看一眼。
田芯在外面打井水烧水泡茶呢。
许家新买的杯子和茶壶,即将要开启第一泡。
而许老太在整个过程中没说话,只装作不经意间瞟眼刘老柱。
刘老柱和许老太对视,似用眼神在坦白:
嗯那,我坦白了,是我干的,是我对外说的皂角秘方是大官给的,包括和咱进货的那拨小子也是那般认为。
这事只你我知晓就得了,这般对外统一口径少是非,就说田芯和村里姑娘一样只挣个加工钱。你也别误会,不是看你面子,我是冲田芯儿。
许老太低头笑笑,心想:德行,还知道帮忙撒谎了。
也是,这位只不过是干起老本行,刘老柱本就是个很会扯谎的老家伙。
但其实不这般三令五申警告也没事,许老太并不担心。
因为她孙女那皂角吧,如若说关二秃泡套的药方子,相当于简易版制出的花露草露,才使得套变得润滑有香味。
当初她孙女只拿手里研究研究就看明白是咋一回事了。
那么她孙女这次回来定制了酒类蒸馏器,且这个蒸馏器拆开还能蒸馏别的,一器皿好几用,那么只她知道的就要蒸馏花朵,做各种花的精油,然后才会成为真正的香皂,想必做出来比给贾莱的样品还要好许多。
而关二秃那简易版据说师父传下的毕生技艺,当宝一样搂着,据说连他大师哥都不知道,根本不可能往外说。
她孙女那一手蒸馏玩的更是别人脑子想破也学不会,许老太还担心啥呀?
再说制皂过程,到关键几步都要由她孙女出手。
当然了,干活制皂的二十位丫头,只要给她孙女打完工,将来要想做一些简单的皂角,像那种洗衣裳的,没什么香味的,那这个手艺是绝对学成了。
许老太心想:她该担心的是自己。
因为她那鱼松鱼敲面粘豆包之流要是雇村里人干活,有心人往外传,外面心眼多的就真能研究出来,无非是早晚的事儿。
要不然那成吉啥汗的怎么带肉松奶干打到中原,中原人没过几年就做出来相似的单兵口粮了呢。咱们汉人是非常聪明的。
而她能做的无非是趁此之前,尽快占领市场卖得越多越好,并且让大家有品牌意识,只认她的商标出产做的干净又好吃,这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