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好了,趁太子侧妃回娘家的时候,找机会送到陆府。”
骊娘这才会意。
陆夭皱眉回头:“我怎么感觉这套业务你很熟练?”
“错觉,绝对是错觉。”宁王极其自然地甩锅,“都是王管家每次跟我说的,耳濡目染。”
陆夭将信将疑,她从袖口拿出张银票递给骊娘。
“麻烦了。”
骊娘吓得不敢接,开玩笑,这等于是自家的钱换个手,最后还是流入自家腰包。
陆夭以为她顾及王管家,特意板起脸。
“不用看他脸色,该收就收,你这都是有成本的。”
骊娘心说我真没有,成本都是你夫君的啊。
宁王顺水推舟:“收了吧,把事儿办漂亮些。”
骊娘这才敢伸手接银票。
陆夭那种诡异的违和感又来了,好像宁王才是骊娘的主子。
宁王见她脸色狐疑,立刻转移话题。
“快走吧,王管家也老大不小了,老树开花不易,咱们就别添乱了。”
陆夭临走之前,心里暗暗盘算,是不是该给王管家说个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