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才敢冲这张冰块脸开口啊?
宁王对旁人向来是不假辞色的,所以理都没理,拉着陆夭径直往前走。
那姑娘锲而不舍,一路跟上来。
“奴家就在北疆那边的禹城住,两地虽然交恶,但不妨碍通婚的。”
宁王充耳不闻,陆夭则只觉佩服。
那姑娘眼见碰了个软钉子,伸手摘下发间簪的牡丹花,就要往宁王怀里塞。
陆夭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扯开。
“抱歉姑娘,我兄长已有婚配,请姑娘自重。”
那姑娘听闻,悻悻收回手,跟着同伴走了。
看人走远,宁王才露出笑。
“陆小夭,没想到你这么介意。”
“你没发现她面色潮红,手背有红疹吗?”陆夭露出一个“你想多了”的笑容,“这是时疫的征兆,王管家的毒株果然杀伤力不轻,抓紧下山回去做准备吧。如果我预计得不错,北疆这两天就要被时疫席卷了。”
二人匆匆下山,已是暮色四合,上了马车之后,陆夭心底那股不安再度浮上来。
她从袖口抽出那支一直笼着却没看的签,签底用朱砂写着工工整整四个字。
祸起萧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