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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瞧着,将所有都看在眼中的李武,轻声说道:“你都看见了?”
这话极为平静,可是瞬间离我只觉得身上的汗毛都炸起来,他下意识地疯狂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冯紫英盯着对方,似乎在琢磨,直到里五指觉得自己有些发晕,他这才迅速地冷声喝道:“你这天天都在想什么呢?我告诉你,你在这盯着,只要是贾知府那里传来消息,立马便来驿站禀告与我。”
冯紫英说完,当下也不理瞠目结舌的李武,大步流星地离开客厅。
李武下意识地揉揉鼻子,这可怎么说的,自己如今不过是个八品城门卫,偏偏给自己留了个看着知府大人的活儿,这事岂不是要他的命?
可是冯紫英是何等人物,神武将军之子啊。他的命令,谁敢不听?也不对,那位荣国公小姐肯定是不听的。
只瞧那二人的模样,恐怕神武将军府,和荣国公府两家就要联姻。
李武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当真不敢离开客厅,毕竟如若是,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题。
以他李武如今的身份,恐怕第一个便会被推出去做炮灰,如今形势逼人强,他自带紧紧把握住这一次机会。
而且,李武突然有一个想法,若是自己能够得到眼前这几人青睐,未必不能东山再起。
李武心中打定主意,所谓富贵险中求,便是如此。他是怎么下去的,他就要如何重新爬回去。
甄家的事情能够牵连他一次,便也能够牵连他第二次。没有靠山,在这官场之上,终究是如同浮萍一般。
自己难道还不该,好好地思考一下此事吗?妻子说得非常正确,单纯的好好做事没有用,若无一个稳定的靠山,这一次的事情还会出现。
而且,如今他不过从通判直接被贬到城门卫,下一次可能直接就是要他的项上人头。
想到这里,李武紧紧的握紧拳头,不管如何自己绝对不能够放弃这次的机会。
此时府衙前面,大堂之中,贾雨村的审讯却并未费太大的力气。这一来乃是寇醍此时被吓得不轻,二来也是因为那位诡异的阿瑞姑娘。
原来当时贾雨村升堂,便看见那满地打滚的男子,他一时也是惊叹。
他赶紧命人去请尚未走远的阿瑞,得到阿瑞一包解药之后,这才给这男子灌了下去。
也是因为这男子,足足经受一路的苦痛,这时早已奄奄一息。如今一已然是软了骨头,问什么答什么,极为痛快。
贾雨村越听着对方的讲述,心中越是懊恼,原来这件事情并非是早有预谋。而是出现在恩科张贴之后,这寇醍眼瞧着却是有些眼红。一时忘形,心中生起贪念。
他本打算利用自己的官职身份,想办法在知府府衙内偷取试题,用以出售。
却是未曾想到,这一次东西竟然未曾放在知府衙门,这个简直让他如同晴天霹雳。
好在的是,他得到消息,这一次的试题会在恩科的前一天,到达金陵府。
这实在是天无绝人之路,就在寇醍着急不已,为何携带试卷的考官还不到来。自己在驿站的小舅子,说出荣国府小姐,带着两名男子到来,还有什么试题之类。
小舅子的这个报信儿,让寇醍大喜过望。他稍一琢磨,便干脆将东西偷出来。
至于为何并未被人发现,其实也很简单,一来是自己这手下武功不错。
这二来嘛,自然是当时整个驿站都被小舅子将人调走。他找了些活计,让他们到其他地方,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这件事情还真的应了古时的老话,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谁曾想到,驿站的小小官员,竟然可以做这么大的事情。
贾雨村听到这里,只觉得额角突直跳,他心中懊恼之极。自己刚刚上任,根基尚未稳固不说,江南世家林立,各有着自己的小算盘。
他每日里对付这些人不算,还要防止如同寇醍这般的蠢货替自己招灾。
贾雨村一时只觉得满口苦涩,竟如同嚼了两片黄连一般。如今这般的供词,他该如何成交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