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杀了我吗？”



王灯明终于问出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一出口，王灯明的心跳直线加速。



森西嘴巴一张，看她的嘴型，像是说yes，也或者说i，他伸出手，捂着她的嘴巴，说道：“你，肯定会杀我的，我们就是相互利用而已，对吧？”



森西点头，没有任何的犹豫。



王警长很失望，将手松开。



“但，我也不舍得杀死你。”



警长听完，心情瞬间恢复。



“既然你不舍得干掉我，你不舍得杀我，那么'



森西截断了王灯明的话：“杀默恩，目前，你办不到。”



警长沉吟片刻：“默恩为什么突然变卦，为什么？”



森西望向了另一边。警长伸出手，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摆正，问：“是默恩的问题，还是你的问题？”



好一会，森西道：“都有。”



王灯明不再问。



穿上警服，王灯明让酒店的前台服务员找来了一些消毒水，消炎药，他给森西处理了伤口后，又默默的离开。



凌晨三点，蝎子接到了王灯明的电话。



“听好，给默恩带句话，如果森西死了，默恩活不了。”



蝎子回话：“收到，提醒你一句，森西放在我们身边，那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引爆，你不想被炸的粉身碎骨吧？”



凌晨四点，警局，王灯明把秦怀叫起来：“大师，有问题请教。”



秦大师睡得正香，被王灯明弄起来，极为的不爽。



“森西，她想死，不对，她想杀我。”



“说清楚点？”



秦大师的困意一下子消失。



清晨七点，秦怀得出结论：“王警官，不得不说，我觉得是森西出问题了。”



“她真的要去自首？”



“不清楚，有这个可能，也可能，她受不了默恩的折磨，想自杀。”



“但是，她给我的秘密资料还在我这里。”



“那你能肯定，她不会复制一份？”



王警长摸着脑门，沉思，像个恼火无奈的小丑。



上午，王灯明睡了一上午，就在警局的办公室，中午时分，他去了酒店，森西恢复了原样，像是昨晚没发生事情。



“你的伤”



“默恩怎么说？”



“我已经严重警告他了，你死了，他活不成。”



“谢谢。”



两人拥抱，接吻，森西主动的，像是一团火，一条藤，随后，王灯明离开酒店，很正常的一个工作日。



从酒店回到警局，辅警哥达走进了他的办公室，顺手将房门反锁。



“警长，老板让我通知你，去一趟海伦琴娜港口。”



“去港口干什么？”



“接货。”



“接什么货。”



“去了，你就知道了。”



王灯明盯着哥达：“雪鼬，你去跟默恩说一声，不说是什么货，我是不会去的。”



哥达：“警长，我只负责传达。”



王灯明挠挠头。



“老板说了，你不杀掉森西，那你必须表现出合作的诚意。”



“诚意？”



“是的，诚意。”



“好吧，我去，什么时候？”



“后天，就我和你。”



当天晚上，警局办公室，茶桌边，王灯明问：“